懷孕?
顧沉擰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她懷不懷孕,跟他有什麼關係!
顧沉好不容易才挽回了秦暮煙的心,他當然不想讓她誤會,再與他心生嫌隙,他連忙對著那個女人開口,“滾!”
“顧少,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肚子裡的,是你的孩子!”
顧沉眉頭鎖得越發厲害,他身上氣勢本就偏冷沉,他這麼擰著眉頭,看上去越發的危險,讓人不敢靠近。
那個女人,也就是粱韻兒,對上顧沉幽冷的眸,剋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但注意到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她瞬間又增添了不少底氣。
“顧少,你難道忘了麼?四個多月之前,你喝得爛醉如泥,我把你帶回了家,那天晚上,我們……”
聽了粱韻兒這話,顧沉瞬間想起了,四個多月之前的那天晚上,他做的荒唐事。
顧沉性格向來沉穩,他酒量很好,卻很少喝酒。
但兩年多以前,他誤以為秦暮煙墜崖慘死後,他一度沉迷於喝酒。
尤其是秦暮煙的忌日,他更是喝得爛醉如泥,分不清今夕何夕。
秦暮煙的兩週年忌日,他在她的墳前,守到深夜,離開她的墳前後,他喝得爛醉如泥,在街上,幽靈一般晃盪。
那天晚上,下起了大雨,他醉得太狠,直接倒在了路邊的泥濘之中。
後來,一個女人,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醉得雲裡霧裡,恍惚中,他以為,是秦暮煙回來看他了,他緊緊地抱住了那個女人。
再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就斷片了。
他只記得早晨醒來的時候,他在一間廉價的出租屋,他的身上,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他的身邊,還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那個女人說,那天晚上,他把她當成了他的愛人,把她給……
她還說,她不會給他造成任何負擔或者壓力,她會吃事後藥,她不會纏著他。
顧沉想過讓她消失,但那晚的事情,畢竟是他理虧,再加上那個女人承諾不會糾纏,他倒是懶得再繼續跟她浪費時間。
甚至,他連那個女人的臉,都沒怎麼看清。
現在,聽到她提起四個多月前的事,他才隱約記起,的確是有這麼一個女人。
有這麼一個女人,讓他,在昏昏沉沉之中,可能,做了對不起他的小煙的事。
看著面前的粱韻兒,顧沉的臉色,越發寒得彷彿凍在冰箱裡面的冰塊。
那天晚上,他不稀罕別人把他撿回去,他哪怕是睡在雨水中,頂多,也就是第二天,感個冒發個燒。
那個女人,多管閒事,本就招人嫌棄。
說了不會跟他糾纏不清,現在過了這麼久,卻又拿肚子裡的孩子說事,她來膈應誰呢?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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