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煙聲音顫抖著開口，“那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你以後，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秦暮煙死過兩次，她曾經以為，她不怕死了。
可，當那一晚，她被送入唐璜的手中，面對那永無休止的折磨，她發現，她還是會怕的。
死或許沒那麼可怕，最可怕的，是那種看不到結束的疼痛。
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你以後，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聽著秦暮煙的話，薄擎一瞬間心如刀絞，疼得他都剋制不住地彎下了腰。
“小煙，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再折磨你，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小煙，我是大哥，大哥會一輩子保護你，大哥犯了錯，大哥，想要好好彌補。”
“不是大哥。”
秦暮煙用力搖頭，“我沒有大哥，我沒有大哥……”
早在兩年前，他就已經，命令她，不許她再喊他大哥了。
那個，曾經疼她寵她的大哥，早就已經不在了。
消散在了，她最美的記憶中。
“薄擎，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秦暮煙的情緒，總算是稍微冷靜了一些。
她眸光無波地看著薄擎，“薄擎，我們，還是，死生不見吧！”
死生不見，對他們，才是最好的結局。
“蘇蘇，我們走，我們快走。”
生怕薄擎會過來，秦暮煙連忙對著唐蘇催促道。
“好，小煙，我們這就走。”
感覺到秦暮煙的手特別特別涼，唐蘇知道，她肯定還有些害怕，她暖了暖她的手，“小煙，別怕，那些不好的事情，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秦暮煙的眸中，帶著明顯的迷濛。
她也一次一次，反覆告訴自己，那些事情，都過去了。
可是午夜夢迴，她還是會剋制不住，從無邊的噩夢中驚醒，她苦苦掙扎，都尋不到分毫的光明。
秦暮煙攥緊了衣角，她咬著唇，沒再開口。
她怕，她一說話，就會剋制不住流露出軟弱，讓唐蘇為她擔心。
她的蘇蘇，已經夠糟心的了，她不想，再給她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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