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全沒有得到宋南衣的回答,她便已經轉身走遠。
許巧巧一走,邊上的人這才圍上來,一改剛才冷淡的態度,熱切萬分,紛紛介紹自己。
最後向宋南衣解釋道歉,“剛才我們不是不想理你,只是許巧巧在這裡,要是我們對你態度好,她就又要說些指槐罵桑的話。”
宋南衣心中瞭然,笑著朝眾人點頭。
看樣子,許巧巧是一點都不招同事喜歡。
想起剛才和許巧巧剛見面的那番對話,宋南衣也大致猜到了原因。
同在一家醫院上班,誰願意和高高在上的自傲同事相處啊。
都會嫌累。
不過這話,她沒說出來。
有關於單位之間的八卦和小團隊排斥鬥爭,她不願意參與,選擇明哲保身。
她認識了這一圈人,將名字和樣貌都一一記在心中。
又聽見最開始的護士道,“還有兩個老醫生不在這裡,一個是唐志唐醫生,他是許巧巧的師傅,明天你早上來開早會就能瞧見,人很好的,不然也沒辦法忍許巧巧到現在。
還有一個,是外科的神話,叫做魏覺齊,快過不久就要退休,平時見面打個招呼還行,可如果遇著做他的護士或者助手之類的,那就是一種折磨。
說到這裡,護士的眼中已經摺射出深深的恐懼。
眾人紛紛點頭,看樣子都很認同這話。
宋南衣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也沒……這麼嚴重吧?”
肯定有誇張的成分在其中,對不對?
但眾人卻用一種你實在是太天真的眼神看向宋南衣。
直到看著她有點心中發虛。
“我上次去幫忙做了魏醫生的手術檯助理,下來之後差點半條命都沒有了。”另一個人姓王的實習醫生就說道。
護士安慰他,“沒事,你只是臨時幫忙而已,又不是魏醫生真正的徒弟,說起來,我今天看見魏醫生去找院長了,肯定是為了收徒的事情,不過這次是美滋滋出來的,看樣子,好像是事情成了。”
“不會吧?”邊上有人驚呼,“魏醫生好多年沒有收到學徒了,每次院長都故意找藉口,這一次居然要殘害生靈,那個倒黴催的實習生,到底是誰啊?”
大家面面相覷,卻都沒想出答案來。
直到——宋南衣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就是我。”
全場寂靜下來。
半晌之後,隔著宋南衣最近的小護士就抬手拍她的肩膀,“趁著還沒正式上班,晚上我請你吃飯吧,等你上班之後,可能就沒有一頓正常飯點的午飯可以吃了。”
心疼可憐之意,可見一斑。
宋南衣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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