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一個就開始啃,狼吞虎嚥,頂在了嗓子眼,又是一陣乾嘔。
那晚從手術室逃出來之後,許巧巧便到了這裡。
所有人都找她,卻沒想到她會回到這條山道上,朝著南城的方向去找。
在這一點上,許巧巧還不算是太笨,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過在雲山村這種地方,最安全的地方也意味著忍凍捱餓。
她憔悴了一圈,裹著身上被樹枝劃破的裙子,全身瑟瑟發抖,嘴唇發乾發白,隱隱約還有開裂的血痕。
“你打算躲到什麼時候?”宋南衣問道,目光看向她,很是中肯的評價,“說實在的,還不如去認罪,至少監獄裡還有被子和熱飯,這裡什麼都沒有,像是野人,不對,比野人還不如。”
前一秒許巧巧還在啃那個大餅,聽完這話便瞬間停下,又換上猙獰的表情來,“我就知道你是來抓我的。”
“我說了,我不抓你,但你可以選擇自己認罪。”宋南衣又說道。
被抓都不肯回去,又怎麼會自己去認罪呢。
許巧巧覺得她有病,“宋南衣,我不傻,要是回去認罪,我這輩子就完了,你別想毀了我。”
到底是誰毀了她,宋南衣覺得她心中最清楚。
她倒也不跟許巧巧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事實上,你在外面待著,也沒好到哪兒去,我們報案了,你現在屬於畏罪潛逃,時間越長,以後判的時間越長。”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許巧巧冷笑一聲,把那些大餅和饅頭扔回宋南衣面前,“說吧,警察是不是已經在外面等著呢,就等你一聲令下,就把我給抓起來。”
這一刻,宋南衣覺得她可憐又可笑。
“你犯不上生我氣,這是你自己犯的錯,你愛上了徐主編,我只能說你的戀愛觀扭曲了,可這並不能阻礙你什麼。可你要殺人,以此得到徐主編身邊的位置,這才是你現在躲在這裡的原因。”
任何事情,都會付出代價的。
許巧巧沒回答,指甲緊緊的嵌入了皮膚當中。
“你也不該那樣對待周衛國的,你該知道,他對你的感情,就算是如此利用,他還是選擇站在你這邊。”
聽聞這話,許巧巧才是真正的愣住了。
看向宋南衣,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你什麼意思?”
“我們去南城報案之前,他跟我說,如果你坐牢了,他就等你出來,帶你去個別的地方,就算你找不到工作也不要緊,他可以養你,結果,你跑了。”
“你少騙我了,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想過他會不會死,他又怎麼會還惦記著我。”
許巧巧覺得這是宋南衣說出來騙自己自首的話。
但宋南衣卻沒打算再說下去。
她把話給帶到了,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我三天之後就會離開雲山村,到時候我會申請警察來這邊搜查的,要麼你在這三天裡自首,等出來和周衛國在一起。
要麼,你就逃一輩子,祈禱千萬不要被警察給抓到。”
宋南衣說完這些話,又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希望你選第一種,在知道真相的時候,周衛國對你是什麼態度,你最清楚不過,不過決定權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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