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無所獲。
那些話像是扔入死水裡的石子兒,絲毫泛不起漣漪,直接就沉了底。
最後,宋南衣毫無波動,她倒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看到混得這麼好的自己,宋南衣怎麼會不嫉妒呢?
她不信,總覺得這是宋南衣面上強忍的偽裝。
畢竟誰願意低下頭伏小做低呢?
“姐姐,我這次回來,也給你帶了禮物。”宋詩餘眼珠子一轉,又做出姐妹情深的樣子來。
宋南衣也不打斷她的這出戲,淡淡的笑,看著她從包裡掏東西。
最後,宋詩餘掏出來一塊表。
“是梅花牌的,京市那邊最新的款式,一天不到就賣斷了貨,還好我有熟人,幫我留了一塊,我特意賣給你的。”
“好啊,謝謝。”宋南衣點頭,倒也不客氣,伸手就接過來。
她還戴上,給宋詩餘展示看看,“怎麼樣?”
“很好看。”宋詩餘也笑道,“如果你喜歡,以後有什麼新款,我就給你買,或者其他什麼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買。”
“詩餘,你現在這麼有錢嗎?”宋知秋目瞪口呆。
這一塊梅花手錶就算是拿票去買,也得再補幾十塊錢才行。
而現在宋詩餘說,以後想要什麼,她都可以送。
這都不叫做有錢了,這叫做非常有錢!
宋詩餘仍舊是漫不經心的擺手,“爸爸,這算什麼啊,我算不上有錢的,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下海經商的人,可都是萬元戶呢!”
宋知秋哪裡還聽得進去這些,一個勁的摩拳擦掌,“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們宋家出了你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看樣子是祖墳上都冒青煙了,改天啊,咱們一起回去拜拜祖先,怎麼樣?”
“再說吧。”宋詩餘不鹹不淡,“什麼時候吃飯啊,我餓了。”
“對對對,吃飯,我去把買來的東西裝一下盤子,然後咱們就吃飯啊。”宋知秋說著,就趕緊衝到了廚房去。
如今宋詩餘算是條又粗又大的胳膊,非要抱緊了才行。
宋南衣也轉身。
“姐姐,你去哪兒啊,好不容易見面了,難道連吃頓飯你都不願意嗎?”宋詩餘在身後問她。
說著,又做出愧疚的樣子來,“我知道,本來我們都是大學畢業的實習生,結果半年時間,我混得這麼好,而你實習期都才過了一半,這麼一對比,實在是懸殊很大,心裡難免有點不平衡,可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叫你一聲姐姐啊,是不是?”
“當然不是,”宋南衣轉身,目光暗沉,看向了宋詩餘。
“什麼當然不是,是你沒有心裡不平衡,還是我們不是姐妹?”宋詩餘被她說得有點糊塗。
“都不是,詩餘,有時候自知之明比錢珍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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