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哄小孩。”顧青裴直率的點頭。
言下之意,是真的把西雲妨當做小孩子看待了。
西雲妨當然不依,張嘴又要罵顧青裴。
可嘴巴剛開啟,一勺蘿蔔粥就塞進了嘴裡。
顧青裴親自喂他,目光沉峻,“趕緊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罵我。”
求著人家有力氣再罵自己的,顧青裴大概是史上頭一個。
說實在的,西雲妨也的確是餓了。
這會兒見有個臺階下,也就顧不上再和顧青裴吵,嚥下嘴裡的那一口,“等著,等我吃飽了,怎麼把你罵得狗血淋頭。”
說著,又催促顧青裴,“趕緊啊,再喂啊。”
明明傷的是腹部,可現在看起來,卻跟兩隻手殘廢似的,非得顧青裴一口一口喂。
這畫面看上去有點溫馨,以至於蔡根花走進去,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喊了一聲媽呀,轉過身去不敢再看。
“你過來啊,難道怕我們兩個?”西雲妨喊道。
蔡根花這才咳嗽一聲,拿著血壓計走進去,目光仍舊是不敢往這兩個人身上放,躲躲閃閃的,“那什麼,等你吃飯,我再過來給你量血壓吧?”
看見這一幕,就感覺好像是一對戀人恩愛似的。
可偏偏是兩個都長得很英俊的男人,所以看起來就更加的奇怪了。
正轉身要走,西雲妨卻叫住了她,“又不耽誤,你趕緊吧。”
蔡根花無奈,只能坐下來,給他量血壓。
找動脈的時候,又好奇的問,“我剛才看沈懷桑正在準備,要過來量血壓什麼的,你找我量了,到時候她來了,你再量一遍?”
“咳咳……”提起聒噪的沈懷桑,西雲妨嘴裡一口粥差點沒嗆死自己。
蔡根花就看他一眼,“至於嗎你,不就說一下沈懷桑嗎,看把你給激動的。”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激動了?”西雲妨垮了臉。
“怎麼一說你還生氣了啊。”蔡根花不怎麼害怕他,甚至還翻個白眼,“我一說沈懷桑三個字,你飯都不能好好吃了,還不叫激動?”
不等西雲妨反駁,她又攤手,“得,你真的激動了,脈搏現在跳得很急,血壓量不準的,得半個小時之後再說。”
“顧大哥,你照看他一下, 讓他情緒緩和下來,我先去給其他幾個病人拔針,一會兒再過來。”蔡根花說著,又推著小車離開了。
西雲妨還是氣得夠嗆,“她說我對沈懷桑激動,有病吧?”
“吃吧,不然一會兒還得沈懷桑來給你量。”顧青裴又遞了一勺子蘿蔔粥過去。
為了不讓沈懷桑給自己檢查,西雲妨儘管心中有氣,還是不斷深呼吸,強行的壓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總算是能好好地量血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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