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裴看出了她的為難,搶過話頭去,“讓他安生幾天,等出院你再收拾,對了,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照顧這個臭小子啊,”昆布哼哼一聲,這才打開身上挎著的布包,“喏,雞湯。”
“糟老頭兒,你這麼好心,把你養的雞燉了給我吃?”西雲妨詫異問道。
關於雞這個,宋南衣也知道一點。
那會兒還不知道西雲妨是昆布徒弟的時候,就聽他說,餓極了,就把師傅院子裡的雞殺了吃,逼得師傅晚上都不敢讓他再訓練,免得餓了起來偷雞吃。
西雲妨還說,那些雞昆布養了好幾年,跟小貓小狗似的伺候著,可寶貝了。
這會兒肯給西雲妨燉湯喝,由此可見西雲妨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昆布不承認,梗著脖子嘴硬,“才不是我殺的,最近天氣轉涼,這隻病了,我想著萬一傳染給別的雞怎麼辦,就殺了,可病雞我不敢吃,就給你。”
“你要毒死我?”西雲妨聲音加大不少。
“是啊,最好毒死你,這樣我的其他雞就不會出事了。”昆布回答。
眼瞧著兩個人又要鬥嘴,顧青裴就從他手中接過雞湯,“我來吧,你過來是不是還沒吃飯?南衣,麻煩你帶我師傅去食堂吃點。”
“好。”宋南衣點頭。
兩個人走出去,昆布的話匣子就又打開了,“南衣,我這好久沒看到你了,還怪想你的,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在醫院工作太辛苦了啊?”
“我倒覺得胖了,工作也很輕鬆,和青裴一樣,有個很疼我照顧我的師傅呢。”
聞言,昆布就連聲說好,“那我就放心了,你是青裴的媳婦兒,那算起來,也是我半個兒媳婦,你要是過得不好,我要心疼死的呀。”
“謝謝昆叔關心。”宋南衣頷首,領著他去了食堂。
這會兒已經過了飯點,炊事員正準備收拾洗碗,見宋南衣領了人來,立馬張羅著煮麵。
煮麵時間快,十幾分鐘的事情,就給端上了桌。
那頂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牛肉,撒上蔥花淋上辣椒油,看上去賣相十足。
“你們伙食這麼好呢?”昆布都驚呆了。
這麼多的肉,得花多少肉票啊。
南衣剛到醫院來實習,發的肉票肯定不多,招待他一頓就花這麼多,自己還怎麼過?
想著,他就趕緊低頭在包裡面翻找,“大兄弟,你別收南衣的肉票,收我的,我這兒多。”
“不要不要,宋醫生的我也沒收,這些是我送的,上次我家崽子發燒,就是她給治好的,一分錢沒要,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炊事員趕緊道。
昆布一聽,就特別的驕傲,“是嗎,南衣這麼厲害呢!”
“那可不,哎喲,你是不知道,宋醫生可是我們醫院的活招牌,別看她年紀小,來的時間也不長,可治好的人可不少,小病就不提了,就說那大病,哎喲,前任指揮官你知道不?都是她給治好的呢!”
“你說王敬之?”昆布震驚異常。
炊事員就撓頭,“他叫王敬之嗎?我不太清楚,就知道是退役下來的指揮官。”
。道問,頭苗了出嗅南宋”?他識認你,叔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