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布就很激動,拿著手續看了半天,然後和宋南衣說,“感覺像是去當騙子。”
“跟騙子也差不多。”宋南衣就笑著回答。
昆布仰起頭,將腦袋靠在汽車座椅上,“大概青裴也沒想到,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生日要這樣偷偷摸摸的。”
宋南衣卻在心裡想,這也是她頭一次給顧青裴過生日。
情況特殊,才更容易一輩子記住。
兩個人說說笑笑,車子很快就到了部隊。
給出手續之後,站崗的哨兵就放他們進去。
可他們並不著急去找顧青裴,而是問到炊事班的位置,先去看看老四。
老四從訓練營被調到炊事班,已經很憋屈了。
更憋屈的是,在炊事班裡面還被人看不起。
他到這邊這麼久,每天的任務就是削土豆剝豆莢,搬個小板凳,一坐就是一天。
宋南衣他們過去的時候,老四正在削土豆,邊削邊嘟囔,“削削削,這些個破土豆,有什麼好吃的,也不怕撐死你們,虎落平陽被犬欺,那我也是老虎啊,老虎怎麼可能削土豆,有本事讓我剁肉去啊。”
“讓你剁肉,萬一你偷吃,怎麼辦?”宋南衣在邊上輕聲說道。
老四就氣得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可能……大嫂!你……你怎麼來了,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你試試疼不疼,就知道了。”
聞言,老四就拿起刀,打算給自己胳膊上扎一下。
宋南衣眼疾手快攔住,有點無語,“你也犯不上給自己一刀啊,擰一下皮就行了啊。”
“對對對,”老四又趕緊點頭,“我都開心得糊塗了,大嫂,我是真沒想到你會來。”
說著,又問宋南衣,“你是一個人來的嗎?是來找老大嗎?”
昆布一臉黑線,“我不是人啊?”
“昆叔!你……你怎麼也來了啊,天吶,見到你我真是太開心了。”老四說道。
他以前跟著顧青裴去過昆布家,所以也認識昆布。
這會兒想要上前去擁抱昆布,卻被狠狠推開。
“臭小子,我在邊上站了那麼久你都沒看見?滾蛋,看著你就煩。”
老四就不好意思的撓頭,“我看見大嫂來看我,心裡激動,就沒注意到邊上有你嘛,昆叔,你還是這麼帥氣。”
一拍馬屁,昆布臉上的嚴肅就兜不住了。
見老四還要伸手過來抱自己,他就一把推開,“哎呀,抱什麼抱啊,大老爺們的,也不嫌矯情,再說你身上那麼髒,全是土豆皮,我看著都嫌棄。”
被這樣一說,老四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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