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宋南衣答不答應,他就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
有關於軟糖的事情,他都想知道。
但宋南衣只扔下四個字,“無可奉告。”
和沈懷桑一模一樣的態度!
沈勝利就氣得想要跳腳,“我可是你舅舅,你有什麼事情,居然能不告訴我?”
“怎麼,你看上她了?”宋南衣說話,也是一針見血。
如此直接明瞭,反倒是讓沈勝利有些不好張口。
他瞪了宋南衣一眼,糾正這話,“這怎麼能叫做看上呢,這叫做欣賞,欣賞你懂不懂?既然欣賞,那就想要更加了解一下啊,你跟我說說,她到底是什麼人啊。”
宋南衣解開了白大褂的扣子,掛在牆上的釘子上,“她是什麼人,都跟你沒關係,你只需要記住,她今年二十八,你今年四十六,而且還結婚有孩子了,且不說老牛吃嫩草,就這婚內出軌,就夠叫人噁心的了。”
說噁心這兩個字的時候,她還加重了語氣。
沈勝利頓時間急了,揚起手來,想要給宋南衣一巴掌。
掌心帶出凌冽的風還停留在半空中,宋南衣便已經緊緊的攥住了他的手腕,稍稍用力,就讓沈勝利疼得鑽心。
“放開,宋南衣,你給我放開,我可是你舅舅!”
舅舅?
宋南衣嗤笑一聲。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蔑然。
她看向沈勝利,“我要是你,絕對沒臉擺出長輩的姿態來,畢竟做那麼多丟人的事情,簡直是沒臉見人。”
更何況,沈勝利算是她什麼舅舅?
她跟沈嫣都沒有沾親帶故,就更不要說隔了一層的沈勝利了。
而這件事情,沈勝利應該是知道的。
他是沈家唯一的兒子,被柳姥姥寵到了極致,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不應該瞞著他。
這就更加叫人噁心了。
明知道沒有關係,卻還要說自己是舅舅,噁心誰呢?
宋南衣並不高興。
她甩開了沈勝利的手,警告道,“不要再繼續胡攪蠻纏了,我很忙,沒時間跟你廢話,沈懷桑怎麼跟你說的,我要說的跟你也一樣,不對,我還要加一句,你對阮棠有想法,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王敬之親手培養出來的才女,怎麼可能和這種無賴扯上關係呢?
說完這些話,宋南衣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只剩下沈勝利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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