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桑說得煞有介事。
她甚至主動提起了沈在松。
“我想過了,在我離開家去京市之前,就是因為沈在松鬧得很不愉快,這次回來,又有沈在松出來攪局,你說就是一個男人嘛,何必為了他傷害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呢?”
宋南衣就挑眉,“所以,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沈懷桑趕緊點頭。
宋南衣也跟著點頭,“我知道了,那你休息吧。”
沒給沈懷桑再說話的機會,宋南衣已經走了出去。
這下子,沈懷桑就有點懵。
所以,這算是相信了,還是不相信啊?
她很好奇,卻又不敢問。
又想想,剛才自己提到沈在松的時候,宋南衣的表情很是平靜,看樣子是的確不知道她和沈在松的計劃。
那她就放心了。
……
翌日清晨。
一大早的,宋南衣的宿舍門口就有人過來敲。
她迷糊從床上起來,開啟門,才發現是魏師孃。
瞌睡一下就醒了,“師孃,你怎麼過來了啊?”
魏師孃一臉的笑,“我能先進去嗎?”
宋南衣趕緊側身,請她進去。
這才發現,魏師孃的手中還提著一個小盒子。
“師孃,你這麼早過來幹什麼啊,是不是我師傅欺負你了,所以你離家出走?”宋南衣問道。
魏師孃就牽著她的手坐下,“過來,我慢慢跟你說。”
等宋南衣乖乖坐下,魏師孃這才打開小盒子,裡面是各色的化妝品。
感情,是要給她化妝?
“好端端的,幹嘛給我化妝啊。”
宋南衣不喜歡臉上有東西的感覺,本能的想要躲躲避。
但魏師孃又把她給按回椅子上,“坐好,化妝當然是為了更上鏡啊,今天你要接受採訪,忘了?”
這倒是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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