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桑整個人都慌了。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落下實錘的話,那她非但沒有收拾到宋南衣,反而給自己身上潑了髒水。
到時候宋南衣只需要哭幾嗓子,說是她故意這樣做的,事情就沒得跑了。
畢竟現在輿論已經一邊倒了。
“就在這裡面啊,為什麼沒有了呢,在什麼地方去了呢?”沈懷桑都快要把抽屜給翻個底朝天了,可仍舊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定是宋南衣乾的!”
這時候,沈懷桑的頭腦反而清醒過來了。
剛才宋南衣在院長辦公室裡面不驕不躁,看著她一步步的踏進陷阱,這才出聲。
而自己說要來找那張報紙的時候,也沒有阻攔過。
這一切壓根就是計謀好的計劃!
到這個時候,她的心神反而冷靜下來,開始想著到底要如何自保才好。
半晌,才回到院長辦公室去。
臉上已經換上了驚恐的表情。
蔡根花見她進來,立馬就問道,“報紙呢,把你那份報紙給拿出來啊?”
“我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院長,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的,早上我真的看了一份報紙,送報員來的時候第一份就被我給要走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找送報員去問一下啊。”沈懷桑一臉的無辜和委屈。
蔡根花覺得她真的很能裝,恨不得要給她磕個頭拜師學藝。
“這就奇了怪了,你以前從來不看報紙的,怎麼偏偏今天出事情了,就看報紙了,人家就算是想要陷害你,也要想個好點的招數啊,不然送到你手上,你說一句不看報,所有的功夫不就白瞎了嗎?”
沈懷桑仍舊有藉口,“那是因為今天要報道優秀青年啊,我想要看一看的。”
“優秀青年又不是你,你激動什麼?再說你剛才那咄咄逼人的樣子,可沒看出來是想要恭喜宋醫生,落井下石倒是更貼切一點。”
蔡根花頭腦清楚得很,每一句話,都逼得沈懷桑無路可退,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的。”沈懷桑眼中含淚,一副無辜的樣子。
正在僵持的過程中,外面就有人過來敲門,報道說,張指揮官過來了。
這麼快就過來了?
沈懷桑心中不禁竊喜起來,狂跳的心幾乎到了嗓子眼。
剛才在辦公誰裡面找報紙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這件事情,如果今天沒有那份報紙,自己怕是沒辦法再翻身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請來張玉龍,讓張玉龍給自己撐腰。
只要張玉龍一口咬定自己不是那種人,那麼院長就沒辦法查她。
然後自己再找個替死鬼,和之前偷東西那次一樣,自己就萬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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