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獄裡,她還真的見到了沈嫣。
沈嫣在裡面被“照顧”,被折磨得面黃肌瘦,臉上身上都是淤青,看上去觸目驚心。
往上翻半年,沈懷桑離開南城的時候,沈嫣還是個風韻猶存的美豔少婦,舉手投足之間都全然是美麗。
可現在……
沈懷桑嚇得半晌才開口叫她。
“媽媽!”
而沈嫣的神智有點遲鈍,停頓了三秒反應過來,笨手笨腳的衝到沈懷桑跟前,拽住了她的胳膊,珍珠般的眼淚紛紛滾落。
“詩餘,是你嗎?真的是你,詩餘,媽媽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詩餘,媽媽好想你啊。”
兩個人在探望室裡面抱頭痛哭。
好不容易緩和情緒,沈懷桑才問具體情況。
沈嫣咬牙切齒,“都是宋南衣搞的鬼,她知道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們乾的,所以就故意引我上鉤,讓我坐牢了,詩餘,你如今回來了,一定不要放過宋南衣!”
說起宋南衣,沈懷桑恨得牙酸。
她當然也不想放過宋南衣,可如今的情況來看,她單槍匹馬,壓根就不是宋南衣的對手。
但如果……
把沈嫣給弄出來,強強聯手呢?
想到這點,沈懷桑就激動起來,“媽,我會想辦法把你給弄出來的。”
“真的,你有辦法嗎?”沈嫣也很激動。
在這個監獄裡不過短短三個月,她便已經生不如死。
她想,一定是宋南衣託了關係的緣故,裡頭的那些女犯人對她都很不好,讓她白天刷廁所洗襪子,晚上還不能上床睡,只能蜷縮在廁所邊上。
眼瞧著天氣越來越冷,她經常都是睡一會兒就被凍醒,之後便徹夜難眠,一直抱著胳膊發抖。
這樣的苦日子,她想趕緊結束。
“我會給你想辦法的,你彆著急。”沈懷桑安撫道。
她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最可行的一個,便是去找張玉龍。
憑藉著張玉龍的人脈關係,想給沈嫣減刑,然後變成保釋,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尷尬點就在於,她剛剛得罪了張玉龍。
張玉龍氣得不行,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頓。
如果現在再去開口,張玉龍應該不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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