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在火車站外面賣爆米花,總是和邊上的人聊天,那地方,難保會遇到什麼能工巧匠賣小玩具的。
一問,還真有。
不是別人,正是徐老頭兒。
“你忘記啦?我摔斷腿之前,也是村裡頭數一數二的木匠,後來才改行的,再後來被你治好腿,我也不想別的,就沒摸過鋸子啥的。”徐老頭兒說道。
可眼下宋南衣有需要,他想也不想的就站了出來。
宋南衣還有點猶豫,“有點辛苦,我怕你吃不消,要不還是找別人吧。”
徐老頭兒馬上七十了,正是安度晚年的年紀,宋南衣也希望他每天都能過得悠閒自在。
可徐老頭兒卻擺手,“我吃得消,這點活兒,很輕鬆的。”
“要是沒有你幫我治好腿,我肯定還每天在汽車站賣爆米花,那不是更辛苦嗎?人嘛,活到老運動到老,只是我好多年沒有碰過鋸子,你不要嫌棄我做得不好。”
“當然不會。”宋南衣點頭道。
這件事情就算是定下來。
而後,宋南衣就和徐老頭兒去山裡頭砍木頭。
醫院這邊,沈懷桑也出了門。
這是出了報紙事情之後,她第二次回市區。
上一次,是張玉龍領著她回去的,結果就被狠狠地虐待了一番。
但這一回不一樣,她是去虐別人的。
說到底上次的事情會失敗,沈在松佔很大一部分的責任。
如果他能找一個宋南衣不認識的人來採訪,也就不會被懷疑了。
所以這件事情之後,她很久都沒有跟沈在松聯絡,沈在松打過來,也是讓他滾。
可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沈在松是隻不怎麼亮的蠟燭,用來照明是沒什麼用處的。
可,改變途徑一想,他還有別的用處。
發光不行,那就發熱唄。
主要是如今張玉龍她不敢得罪,阮棠又和她斷了聯絡,能夠幫上忙的,就只有沈在鬆了。
矮子裡面挑高個兒,勉勉強強吧。
她坐車,就一路去了紡織廠。
一問才知道,沈在松居然請假很長時間了。
其中一個員工還意味不明的將目光投在她身上,“我看就是相思病,他之前每天攥著你的照片看來看去,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精神不濟,現在回家攥著你的照片想你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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