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孩子會成大器的。”魏覺齊頗為贊同。
他們都把宋南衣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所以但凡是宋南衣取得的成績,他們都很驕傲。
頓了頓,魏師孃又問起了別的事情,“那件事情,你和南衣說了嗎?”
魏覺齊就搖頭,“沒有啊,你不是不讓我說嗎?”
“是不讓你說,這不是怕你太激動,就忍不住說出口來嗎?”魏師孃又輕聲笑道。
“不能,但凡是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記得牢牢地,不過,這件事情也應該準備一下告訴南衣了,總是藏著掖著,不是個事情。”魏覺齊又道。
魏師孃就在邊上點頭,“我知道,再等等吧,至少等我都處理妥當了再說。”
兩個人的意見一致,就沒有再多說什麼,默默的開始收拾客廳裡面大批的東西。
柔軟的布料在兩個人手中傳遞,都帶上了暖暖的溫度。
第二天一早,魏覺齊就去上班。
一向精神很足的他,卻掛上了黑眼圈。
蔡根花很為驚訝,“魏醫生,你失眠了嗎?”
“算是吧。”魏覺齊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覺得和失眠也差不多。
於是蔡根花就當做失眠來看待了。
一本正經的勸道,“那你可得注意了,失眠不是什麼小事情,尤其是你這個年紀失眠,會造成很多毛病的,你要不要開點安眠藥?”
“去去去,我這個年紀,我什麼年紀了啊?”魏覺齊瞪她一眼。
蔡根花就很不解,“就……馬上退休的年紀啊?”
“小蔡,你說,我是不是年紀太大了,已經老了啊?”魏覺齊突然又唉聲嘆氣的詢問。
弄得蔡根花都不敢回答。
好在宋南衣過來了,她趕緊拽住,“宋醫生,你師傅好像昨晚沒睡好,你給看看,我先去給病人掛吊瓶了啊。”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跑什麼,我又不吃人,問個問題而已,至於嚇成這樣?”魏覺齊很是鬱悶,順道打了個呵欠。
宋南衣就注意到他眼睛下面的淤積,“師傅,昨晚都沒睡?”
“睡了一會兒,不是很多。”魏覺齊說道。
“那你先去員工休息室躺會兒,這邊有我就行。”宋南衣說道。
對於原因,她不問。
雖說醫者不自醫,可自己的身體什麼情況,魏覺齊心中還是有數的。
再說魏覺齊這也不像是失眠的狀況,像是被什麼吵著睡不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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