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些事情發生的過程中,宋南衣被潑硫酸受傷的事情也是不脛而走,管虎的母親知道宋南衣受傷之後,心裡憋屈。
人一憋屈,自然就忍不住要說些什麼,加上這訊息本身也沒有刻意的隱藏,很快很多認識宋南衣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聽到外面有探望的人來了,沈懷桑才依依不捨的起身,這時候還盯著宋南衣看著。
好像還沉浸在自己終於扳回一局的興奮之中,似乎想要多多的欣賞一會兒,欣賞宋南衣痛苦的樣子。
“姐,那你好好養傷吧,我就先走了。
我會經常來探望你的。”
說著,沈懷桑又彎下身子在宋南衣的手上抓了一下,特意挑選了有繃帶的地方抓。
宋南衣的眼神之中又是呈現出了一絲痛苦,而這一絲痛苦,被沈懷桑清晰地捕捉到了眼中。
“我拜託你以後也別再來了。”
肖紅低著頭,眼皮都不抬,直接這麼說了一句。
而沈懷桑也沒有理會,徑直朝著外面走去,一直等走到外面的時候,她才再次發出了一陣陣哼唱的聲音。
一邊兒哼唱著,一邊兒笑著,終於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兒。
終於扳回了一局!終於扳回了一局!
而且這一次,還是扳回了一局大的!
沈懷桑摸著自己口袋之中的一小瓶藥劑,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在輕輕顫抖著。
宋南衣啊宋南衣……好戲還在後頭呢……你就等著瞧吧。
沈懷桑咬著牙,這麼小聲的嘀咕著。
而醫院之中,看望的人絡繹不絕,宋南衣平日裡沒少幫助病人,很多人將其視為恩人。
此時聽到出了這檔子事兒,自然紛紛前來看望。
這些人來了也不多說,只是送上一些東西,不敢有太多的打擾。
但都是誠心誠意的關心,希望宋南衣能夠快些好起來,而不是如同沈懷桑一般的虛情假意。
至於在病房外面守著的那些人,沈懷桑仍然讓他們在那裡,知道了病房之中人來人往之後,她笑得更加燦爛了。
看起來這件事兒算是板上釘釘了。
晚上的時候,管虎仍然帶著粥過來,身上的傷還在疼痛,但是對管虎來說,這不算什麼。
“打我的這些人肯定跟傷你的人有關係,這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啊!”
管虎咬著牙說道,而看到他腦袋上的傷痕,宋南衣覺得心中不是滋味,唸叨著:“對不住了,是我連累你了……”
“宋醫生你可千萬別這麼說,這麼說就是折煞我了!
舉手之勞,這是我應該做的,還好那封信保住了,沒讓那幫人搶走,柳教授說了,等忙活完手裡的事情,他會過來一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