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說的沒錯,可是佔了肖紅姐姐的名額,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啊,我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情會對肖紅姐姐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是我對不起肖紅姐姐,我是個罪人,我真的是個罪人啊……”
沈懷桑這麼哭著說道,無比可憐的樣子。
而宋南衣盯著沈懷桑問道:“你這個也是一時糊塗,那個也是一時糊塗,那你糊塗的頻率未免也有些太高了啊。
每天是清醒的時候比較少,糊塗的時候才比較多麼?”
聽著宋南衣這麼說,沈懷桑一時語塞,微微發紅的眼睛也漸漸地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她知道這裝可憐的招數在宋南衣這裡已經沒什麼用了,其實一直都沒什麼用,只是這是沈懷桑的習慣性動作了。
沈懷桑直視著宋南衣,跟她交談著,或者說是談判著。
“那麼姐姐,你到底想怎麼樣呢?給我一個明白話吧。
要我怎麼做,你才願意放過我呢?”
“我要你當著學校和醫院這些人的面,跟肖紅道歉,並且告訴所有人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告訴所有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原本就應該是肖紅的。
並且將原本屬於肖紅的一切還給她,至於你自己,要是你覺得自己沒有天賦的話,就退出這個圈子也可以。
若是你覺得自己能行的話,就回到學校,重新考試,自己爭取一下。
你覺得這樣如何呢?”
聽到宋南衣這麼說了之後,沈懷桑輕輕地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沈懷桑才繼續說道:“姐姐啊姐姐,你這真的是將我往絕路上逼啊。
你可真夠狠的,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麼?一定要做的這麼絕麼?”
聽到了絕這個字,宋南衣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己還能有你絕?
況且你做的一切都是在害人,而我現在要做的,只是讓你將原本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拿出來罷了。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相互沉默了一下之後,宋南衣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衝著沈懷桑說道:
“可以了,可以了,你自己慢慢地考慮一下吧,我這會兒還有點兒忙著呢,等到你考慮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再來找我如何?”
而沈懷桑聽到宋南衣的話之後,卻沒有動彈,在思考了很長時間之後,她終於是做出了讓步:
“現在的這些,我不願意放棄,但是肖紅的事情,我可以幫忙。
我可以幫助她再拿到一個實習名額,到時候她就可以進入醫院了,這樣她的理想什麼的也實現了。
我也能仍然繼續在醫院裡好好地待著,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麼?”
而宋南衣聽到了沈懷桑這麼說之後,輕輕地晃動了一下腦袋,同時手掌也是在輕輕地擺動著,表示不一樣。
緊接著她繼續說道:“完全是不同的性質啊,你完全沒弄明白啊。
我都很明確的跟你說了,是要你將肖紅的東西還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