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發生的都太快,雖然聽上去十分的複雜,但是都是聚集在一兩天的事情。
而且涉及到了一些被封鎖的訊息,魏覺齊就算是打聽,也是打聽不到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魏覺齊才會覺得擔心。
能夠打聽的到的事情可能都是小事兒,打聽不到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大事兒。
此時聽到魏覺齊發問,宋南衣自然也不會隱瞞,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師父,自己更是沒必要去隱瞞什麼。
此時聽到了師父發問之後,將這些天自己經歷的這些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跟師父說了一遍。
即便是魏覺齊沒有親自遭遇這些事情,但是卻仍然能夠感覺到那種痛苦和恐懼。
宋南衣已經儘量去用平淡的語氣去說了,讓這一切都看上去好像無所謂的樣子。
但是越是這樣,魏覺齊就越是能夠感覺到揪心。
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將自己的思路整理清晰,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將宋南衣說的這些事情給完全的消化了。
但是在聽完了這些事情之後,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即便是將這些東西都給消化了,可是自己的內心卻仍然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能夠想象到宋南衣這兩天承受的痛苦和巨大的壓力,而想到了自己的徒弟這些天在承受著這些東西,魏覺齊的內心一陣說不出的滋味。
說不出的難受,長長的嘆息了一下之後,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宋南衣的肩膀,唸叨著:
“孩子啊……這段時間真的是……真的是苦了你了。”
說完之後,他想到了西雲妨的事情,衝著宋南衣說道:
“按照你的說法,這個所謂的幕後之人已經能夠做到隻手遮天的程度了,而且勢力的範圍不光是一個小小的南城,涵蓋的範圍很有可能是相當的廣闊的。
所以一定要小心啊,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務必要小心謹慎。
千萬要照顧好自己,一定不能讓自己有什麼事情。
我可就你這麼一個徒弟,我這一生的衣缽,還指望著能傳承給你呢!”
此時的魏覺齊真的是擔心宋南衣的安全,但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終究是隻能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而看到魏覺齊這複雜的表情,宋南衣也知道自己師父的那份心情,衝著師父微微的笑了一下:
“您放心吧師父,我一定會萬事小心的,絕對不會出事兒的!”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是要找到西雲妨麼?”
“沒錯,我今天就在昆布大叔療養院的附近等著西雲妨,我相信他會回去的。
若是知道昆布大叔去世的訊息,不知道他又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所以我得在他發瘋之前阻止他。
憑他一個人的力量,現在又變成了逃犯,根本已經什麼都查不到了。
再繼續這麼下去的話,肯定會出事兒的。”
魏覺齊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嗯,這樣也好,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接下來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的,一定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