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默默地跟隨著,同時也在限制著自己的活動區域,不讓自己朝著太遠的地方去。
轉眼之間,三天已經過去了,宋南衣甚至已經開始懷疑,懷疑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出現在這個地方了。
原本只是希望能找到自己的親人,但是現在親人是找到了,換來的卻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這樣的心情如何能夠不惆悵呢?自己應當如何去面對未來的生活呢?
最重要的是,自己未來應當何去何從呢?
也不知將自己給關在這裡到底是什麼目的,但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一直在這裡耗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自己留在這裡的主要目的不就是調查麼?既然是要調查的話,自然是要想辦法離開這些人的視線了。
一直在這些人的視線之中被囚禁著的話,根本發現不了什麼線索,因為這片區域之中的線索早就已經全部被清空了。
心中就這麼想著這些事情,無奈的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而從當天下午開始,宋南衣也不會一直在屋子之中待著了,而是每天上一處高臺子上去站著。
自己還是有一定的活動區域的,而這個活動區域之中,就正好有著這麼一個臺子。
看著遠處的景象,宋南衣有些發呆。
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靠近山的一處大院子之中。
易城這個地方,四面全都是山,但是從每天太陽的方位什麼的能夠判斷出來,自己所在的是東南方向的山腳下。
而這個偌大的院子應當是一個工廠,自己的房子和自己母親的房子,則是在工廠的後面。
雖然說是工廠,但是每天感覺也聽不到什麼機器的聲音,相當的安靜。
沒有機器的喧鬧聲,而後面全都是人住著的地方。
這麼大的工廠,讓宋南衣不由得想起了九爺說起的有人用工廠當做幌子,掛羊頭賣狗肉,做著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的事情。
這些事情宋南衣全都知道,同時知道的相當清楚,此時她微微的皺著眉頭,既然是略有耳聞的事情,自己怎麼能不多心,怎麼能不猜疑一下。
可是,自己的母親難道真的是在做這樣的生意麼?
雖然說自己能夠活動的範圍有限,每天就好像是被囚禁起來了一樣。
但是不能活動的情況下,宋南衣還能做一些別的事情,至少她的眼睛沒有受到限制。
這高臺雖然沒有那麼高,但是還是能夠讓自己看的稍微遠上一些的,此時站在高臺上,能夠觀察到一些東西。
比如說遠處的人每天都在朝著什麼方向去,每天都在做些什麼。
而觀察這些事情的時候,宋南衣相當的用心,生怕錯過了任何的一個細節。
看守宋南衣的人看到宋南衣每天都在這上面站著,一個個的也是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在這裡待著有什麼意義。
當然也不怎麼理會,反正只要在這個範圍之中好好的待著,不要離開這個範圍之中,想要站在哪裡,是她自己的事情。
而宋南衣就這麼足足的觀察了三天,終於發現了一些眉目,她發現那個身材魁梧的女人每天都要朝著上山的方向而去,難不成在山上有什麼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