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承戈手下用力,所經過之處幾乎都是被他用力摩擦與掐過,又疼又麻。
祝頌曲起腿,想要功擊他的兩腿中間。展承戈一個偏身,躲開了這一擊。祝頌趁著他注意力在下半身,抓住空擋抽出了自己一隻手。
“啪”地一聲,展承戈的臉重重地捱了一下。
所以強迫的動作全部靜止了,展承戈的臉被打得一偏。
時間如同被定格,祝頌瞪著眼睛,喘著粗氣,臉上一行是淚,一行是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展承戈保持著偏著臉的動作,半晌都沒有動。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扇了耳光。
他如果想,從來都只有女人來倒貼的份。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
祝頌看著他,腦子非常亂。她這一耳光完全就是出於本能反應,只想著要他停下來。
見展承戈一動也不動,祝頌動了動嘴唇:“我……”
剛說出一個“我”字,展承戈便動了,他從祝頌身體上方直起身子,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臉。
祝頌被掐的咽喉又受了空氣的刺激,她又咳了一陣。
等咳完了,見到展承戈正一臉冷漠地盯著她。
“是不是在你的眼裡,我除了權力與金錢,別的都沒有?”展承戈微微地吸了一口氣,扶了扶被打歪的眼鏡,“既然這樣,那你聽清楚了……祝頌,不管你心裡想著誰,既然跟了我,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我最討厭人背叛我……你試試看。”
祝頌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從展承戈的眼中看到了涼意,或者說是殺意。那眼神,像是要把自己射一個萬箭穿心,撕成十塊八塊。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一下照片的事情,但在展承戈這樣冷漠的眼神中,開不了口。
展承戈不再說話,轉身開啟門出去。
門一開啟,就看到正站在門外的祝以恆。大概是聽到動靜大,他才過來的。
“哥……怎,怎麼了?”祝以恆看到展承戈臉上餘怒未消的模樣,連說話都結巴了。
展承戈頓了頓,什麼也話也沒有說,越過他走了。
看著展承戈的背影直接下樓出去,祝以恆才走進房間。看到祝頌蓬頭散發的坐在床上,胸膛還在起伏,情緒還很激烈。
地上有碎玻璃片子,祝以恆小心地沒有踩上去,走到床邊,輕聲問:“姐,這是怎麼了?你們為什麼……”
祝頌閉上閉眼睛,顫抖著輕聲說:“出去。”
“……”
祝以恆頓了頓,說:“姐……”
“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祝以恆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但看祝頌這副模樣,知道她心煩。想了想,反應是在家裡,剛吵完架,讓她靜一靜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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