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見她準備脫衣服又不脫,考慮到是自己在這兒不方便,連忙表示:“祝小姐守著少爺,我去外面站一站。”
“誒,走廊裡怪冷的,你就在這兒坐著吧。”
高崇擺擺手,說:“沒事,我倒是不喜歡這種待在空調房的感覺,不怕冷。”
一邊說著,他就已經一邊走到了門外面,帶上門。
祝頌往外看了一眼,能夠看見高崇的半個後腦勺。
她這才解開羽絨服。
因為展承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祝頌兩個小時以後也熬不住了,直接在陪床上躺下了。展承戈沒有輸液,也不需要她一直目不田轉晴的守著。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是被一雙手摸著臉摸醒的。
睜開眼睛,發現展承戈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病床和陪床推到了一起,兩張床隔得極近,現在他正半躺在床上盯著自己。
祝頌睡得極晚,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眼眶酸酸的。她又閉上眼睛,抬手揉了揉,這才再再次睜開。
展承戈問她:“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晚上,快一點。”
“那麼晚過來幹什麼?我這麼一點小傷。”
祝頌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想我也不願意來啊。你那個屬下半夜三更地來電話說你受傷了,嚇得我夠嗆。還以為有受了什麼重傷。
“我看你很困,再睡一會兒吧。”展承戈拍了拍祝頌的手,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祝頌打了個哈欠,問:“頭疼了吧,誰讓你喝那麼多酒,宿醉是很難受的。你……”
高崇大概是聽到了房裡面的動靜,敲了兩下門,便推開門走進來。
“少爺,祝小姐,你們醒了。”他提了一個袋子放在一旁的桌面上,“洗漱用品我準備好了,你們想吃什麼早餐,我去買回來。”
祝頌看了他一眼,說:“你在外面守了一夜沒睡吧?你直接回去休息吧,等一下我自己出去買早餐。”
“這……”高崇看了一眼展承戈。
展承戈揉了揉鼻樑,說:“你先回去睡一覺吧,醒了再找我。”
“好的。”
正要出門的時候,展承戈又叫住他:“不用急,你可以睡到下午五點以後。”
“好的,少爺。”
“還有,昨天你怎麼想著給頌頌打電話?一點點小傷,又那麼晚了。”高崇做事一向深得展承戈的心,可是昨天這件事情,辦得讓他不太滿意。
高崇一臉委屈:“少爺,昨天送你到醫院來以後,是您自己讓我給祝小姐打電話,讓她過來的。還一直叫她的名字呢,你不記得了?”
“啊?”展承戈完全沒有印象了,聽到這話,老臉差點都紅了。
祝頌嘲笑道:“我看你是喝得找不著北,自己幹了些什麼都不知道了。明明是你自己叫人家聯絡我,這會兒又來批評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