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啊,你弟……弟弟的事情可要幫忙呀,他現在落入壞人的手裡,你這個做姐姐的一定要去幫他……”
一陣哭嚎的聲音傳來,對面那個女人已經哽咽的不成樣子。
“媽,我也想幫他,可是我才上班,我……”
“我不管,全家就你最有出息,你要是不幫忙,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嘟嘟嘟……”
蘇沫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心中欲哭無淚,這深更半夜讓她去什麼地方弄錢嘛。
“如果是兩萬的話,可以找蕭醫生和楚蕭然借一下救急,可是二十多萬,賣腎都賣不來這麼多啊。”
蘇沫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感覺自己都要被逼瘋了。
“錢錢錢,我認識的人裡面誰能夠借我這麼多呢?”
猛然之間一個身影出現在蘇沫的腦海之中,如果說有人能借錢的話,恐怕只有那個人了。
蘇沫在地面上走來走去,心中就像是一個兔子一樣在上躥下跳。
“拼了,反正本姑娘赤腳不怕穿鞋的,最多……最多也就是借不來罷了。”
下定決心之後,蘇沫離開家門到樓下騎著自己的單車揚長而去。
按照記憶之中的路線蘇沫來到了那個讓她無比恐懼的別墅門前。
“篤篤篤……”
夜幕之下,蘇沫狠狠的用自己的手掌開始砸門,已經顧不得手掌的刺痛。
“喂,戴面具的傢伙,你開門。”蘇沫大聲的喊道。
許久之後房門高科技自動化大門開啟,蘇沫頭都不回的就走了進去。
“這麼晚了,你找我幹什麼?”面具人非常不解的問道。
蘇沫開門見山的說道:“你……你能不能借我二十三萬?”
“竟然有零有整的,不過我憑什麼要借給你?”面具人歪著腦袋問道。
是啊,自己都已經欠下八百萬的鉅款了,憑什麼再向這個面具人借錢呢。
面具人看到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發呆,露出一抹笑容之後,就直接坐在大廳之中開始處理桌子上面的檔案。
“咳咳,面具人哥哥,現在只有你可以幫助人家啦,求求你嘛。”
反正蘇沫也找不到理由,那就用軟的先試一試,不是說男人都喜歡軟妹子麼。
“不借!”面具人冰冷的說道。
“其實……其實我除了看病之外,還有一套保健按摩的手法,要不要嘗試一下。”蘇沫一臉討好模樣的問道。
“這個可以有。”面具人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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