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蘇沫睡得很沉,醒來已經是九點多了,之前被燙的手還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蘇沫這才想起手還受傷的事情。
只不過拿起來時卻聞到了一股清香的中草藥,仔細看看,原來是手上的味道。
不是做夢,楚瀟然真的給自己上了藥,他什麼時候買的藥膏?
蘇沫握著自己的手,心中暖暖的。
這時楚瀟然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上的水珠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
蘇沫將被子裹在前胸,滿臉花痴的說道:“謝謝你的藥膏,已經沒有那麼疼了。”
楚瀟然淡定的擦著頭髮,對於蘇沫經常給自己弄受傷早已見慣不怪了。
“你是豬嗎,倒個水還能燙到自己?”
蘇沫原本心存的一點感激被楚瀟然這兩句話澆的一點都不剩。
“那你還和豬睡覺?”蘇沫沒好氣的從床上起來,尋摸著自己的衣服。
剛找到自己的睡裙一把抓上去,就被楚瀟然搶先一步,誰也不肯放手。
“你幹嘛?”蘇沫瞪了他一眼。
楚瀟然邪魅地湊到眼前:“幹……豬!”
隨後蘇沫被楚瀟然又拉回到床上,展開了新一天的晨練。
蘇沫再一次甘拜下風,她知道這個運動上她是永遠不可能反敗為勝。
“起來收拾一下,我們要回家了。”
楚瀟然在穿衣鏡前試著量身定做的外套。
蘇沫慵懶的不想起來,不過聽到‘回家’這兩個字,馬上坐了起來。
“回家?這不就是我們的家嘛?”
“你真的是豬嗎?當然是回你公公婆婆家,我們登記他們是有權利知道的。”
天哪!這不是世界末日來了嗎?
蘇沫一想起楚瀟然母親對自己憤恨的樣子就不寒而慄,那個‘家’她實在不想去。
“一定要去嗎?”蘇沫在被子裡雙臂放在膝蓋上,頭埋得深深的,像一隻受了驚的鴕鳥。
楚瀟然透過鏡子看到小野貓也有害怕的事情忍不住笑了笑:“你的本事哪去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蘇沫只好硬著頭皮下了床,心裡緊張到不行的她隨便穿了一件衣服。
來到樓下,楚瀟然已經坐在了車裡等她,看見蘇沫一身廉價的衣服忍不住大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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