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歐陽晴對她使了使眼色,萬一這兩個人是騙子怎麼辦,可是蘇沫卻回以一個微笑。
男人大致數了數,確定是三千後,鬼鬼祟祟的離開了。
詩詩流下眼淚:“蘇醫生,真是謝謝你了。”
蘇沫揮揮手:“沒事,對了,你朋友吃藥了嗎?”
聽到這件事情,詩詩僵了一下抬起頭:“噢,已經給他了應該吃了吧。”
“那就好,你告訴他一個星期是一療程,不能中途停藥,否則會復發的。”
詩詩的點的跟撥浪鼓一樣:“是,我知道了,蘇醫生您把電話給我,我有錢了馬上第一時間給你。”
蘇沫拿出手機加了詩詩的微信,幾個人聊了一會,詩詩便聲稱有事先離開了。
見她走後,歐陽晴還是有些懷疑:“看她穿著也不像是連三千塊錢都沒有啊?”
蘇沫繼續吃著盤中的菜:“你就不要多想了,我覺得她一定是有難言之隱。”
見識多的歐陽晴卻不這麼想,但願她不是騙子。
小衚衕裡,詩詩焦急的等待著,這時一身滿是汙漬的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少爺問,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詩詩弱弱地說道:“我已經拿到了蘇醫生的電話,相信再來幾次就可以和她成為朋友了。”
男人冰冷的外表緩緩說道:“少爺囑咐,招標在即,資料一定要快點拿到手。”
“是,我明白了。”
很快男人便消失在衚衕內,詩詩彷彿被抽去了元氣,軟弱無力的靠在牆上。
幾日後,歐陽晴來到顧城的家裡,一進門就被他們家的像古堡一樣的別墅震驚了。
“雖然有些破敗,但是還依舊能夠看出來當年的氣勢。”
在顧城的引領下,歐陽晴見到了顧慈。
“這是我的姑媽,我的扶養人,都是她將我撫養長大的。”
歐陽晴十分禮貌的鞠了一躬:“姑媽好,我叫歐陽晴。”
顧慈聽到名字的時候,有點震驚地問道:“你父親是不是歐陽震華?”
歐陽晴疑惑地說道:“是啊,姑媽認識家父?”
顧慈的眼神里盡是茫然,連連揮手:“噢,不認識,只是聽說過。”
客廳裡,歐陽晴環視著整個大廳,真的有一種歐式皇家的感覺。
顧城拿來了茶點放在歐陽晴的身前。
顧慈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將顧城叫到一邊:“城兒,來幫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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