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沒有接到,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楚瀟然轉過頭坐回到了自己的老闆椅上。
蘇沫氣得直咬嘴唇,她手伸進外衣的口袋裡,從裡面將自己的最後一個法寶拿出來,直接拍在了他的桌面上。
“那這個你應該認識吧。”
楚瀟然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支口紅,看著包裝應該不是新的,他將它拿在手裡反覆的看了看,又將蓋子開啟,這個顏色確實不是蘇沫平時用的色號。
“我不認識!”
楚瀟然淡定的將口紅蓋好重新的放回到蘇沫的眼前。
“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就是在你車裡發現的。”
蘇沫現在就是一隻抓狂的小貓,對於楚瀟然有新歡的事情她有了十足的把握,可是在他眼裡這好像只是一頓家常便飯。
楚瀟然悠然的看著蘇沫,就好像蘇沫在她面前進行表演一樣。
“我車裡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個東西,也許是誰落下的也說不定。”
誰?
蘇沫質疑的問道。
楚瀟然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應該是……我媽?”
蘇沫差點被這句話嗆到:“你還能不能行?她怎麼會用這個顏色的口紅?”
說的也是,楚瀟然繼續回想,最近一個坐他車的女人那就是:“程愛詩?”
果然,自己說出來了吧。
蘇沫這回可是抓到了證據:“就是她坐的你的車,你還不承認,你跟她果然有一腿。”
“你在胡說什麼,她那天受傷了,我帶她去買藥。”
傻子才相信呢?
蘇沫一萬個理由不相信:“你別說了,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剛才對她色眯眯的樣子,充分暴露了你色狼的本質。”
居然上升到色狼事情上?
楚瀟然真是覺得哭笑不得:“蘇沫,玩笑開得有點大吧,什麼時候我變成色狼了,我色誰了?”
“她還有……她。”
蘇沫說了兩個她,說完就開始後悔起來。
如果說程愛詩只是一時的新鮮,那何嫣就是刻骨銘心的愛戀,那自己是什麼,一個充當老婆的悲情人物。
想到這裡蘇沫的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下來。
楚瀟然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玩笑竟然把她逗哭了。
他走上前來將蘇沫摟在懷裡,不停地安撫著她的頭髮:“傻瓜,我剛才那樣對她只是為了氣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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