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看看手錶似乎已經很晚了。
“那就看一個吧,別的以後再說。”
雷麗點點頭,帶著蘇沫向重症監護區走去。
“蘇醫生,這個就是我們醫院住了很久的一位病人,家裡很有背景但是因為血栓一直昏迷不醒,前幾天又病危了。”
蘇沫隔著玻璃,當她看見裡面的人時眼睛竟然有些溼潤。
“她還這麼年輕怎麼會……”
雷麗不明白的問道:“蘇院長,您怎麼知道她的年齡的,雖然不算老,但是也五十多歲了,只可惜楚少爺基本每天都來探望,都不見她醒來。”
蘇沫收了收自己的眼淚鎮定的問道:“將她左右的資料都拿給我,還有這幾年的治療方案。”
說完,蘇沫頭也不回的向辦公室走去。
雷麗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但是院長說的話她還是會照做的。
晚上,顧城將安安接回了家,蘇沫獨自留在醫院翻看著孟禾這幾年來的病例。
透過病歷顯示,好像自從她出國後,孟禾就病倒了,只不過那時候凱瑟利並沒有建成,是前年才轉過來的,病情正在一點點加重,雖然醫院給予了最好的治療在控制,可是還是沒有辦法阻擋它的進一步惡化。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對楚家的仇恨已經小了很多,但是對楚振雄依舊沒有改變。
只是孟禾確實是無辜的人,蘇沫還沒有對她做到視而不見。
這麼多年她在國外求學工作,對血栓也有很多的接觸,尤其是孕婦有血栓的情況下是怎麼分娩的。
蘇沫在自己論壇上搜集了大量關於孟禾的病症案例,終於在半夜的時候她找到了一個和她的情況很相識的病人。
只不過這個病人才三十多歲那時候剛研製出來一種注射劑,這個病人是自告奮勇來試驗的,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蘇沫還記得這個人,這是外國的一個科學家,他希望用自己的身體來證明醫學的偉大。
但是這種注射劑上不醇熟,需要幾年的臨床試驗才可以。
蘇沫在想到底要不要給婆婆使用這個針劑呢?
突然她想到一個人,這個時候怎麼能把他給忘了。
不過現在已經半夜了,打電話不合適吧。
蘇沫先發了一條資訊過去試試看。
“睡了嗎?”
不到半分鐘電話了打了過來。
“這麼晚給我打電話難道有好事?”金少卿正坐在家裡的庭院裡吹著涼風喝著小酒,生活十分愜意。
“有正經事,關於血栓那個針劑,你有什麼看法?”
金少卿立刻恢復了正經的樣子:“誰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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