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她本以為她會鐵石心腸,但是看到寧沐掉下去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有會有點疼,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阻止不了陶桃,也阻止不了任何人。她清楚,這一切都是寧沐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穆英旭不忍心,拉著她的說急忙說道:“我不問了,你別再想了。”
“媽媽,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啊。我感覺你好像很累。”穆念小聲的說著。
寧夕搖頭不語,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穆英旭也不強迫他,準備去做飯,飯做好了,陶桃和寧夕坐在那裡,誰也都沒有食慾。
穆英旭也知道她們現在心煩的很,溫世的事情一直都是埋藏在她們的心裡,是一個不可碰觸的刺,現在見到了真兇,讓她們更加心痛,他也避免不了任何的責任,唯一能做的就是贖罪,能夠得到寧夕的原諒。
第二天的時候,寧夕和陶桃兩個人又去了醫院,和昨天晚上一樣,一點清醒的徵兆都沒有。兩個人的期望落空了。
穆英旭知道她們的想法,如果真的要是醒過來了,就一定會跑,所以穆英旭直接派人看住寧沐,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能知道。
一個星期過去了,寧沐依舊是沒有要清醒過來的意思,陶桃雙手握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說道:“如果你這一輩子不醒,也許你就逃出來這次的懲罰,但是你只要睜開眼睛,那麼我將會親自送進地獄。”
床上的人,聽到陶桃的話,手指就輕輕的動了動,但是又恢復了平靜。
日子依舊是正常的過著,只不過兩個人從此多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每日都去看寧沐的症狀,即使穆英旭派人盯著,兩個人依舊是很不放心。
晚上,陶桃正在畫設計圖,突然接到了葉宇桓的電話,電話那邊居然是鬧鬨鬨的,叫了他幾聲,卻一點清醒的意識都沒有,無奈還是旁邊的司機接過來電話說道:“這位先生喝多了,請問,要送到哪裡去?”
“你們現在在哪裡?”陶桃很頭疼的說著,這個時候葉宇桓湊什麼熱鬧。
“在酒吧。”
“把地址給我,我現在過去找她。”
陶桃說著就起身,拿著車鑰匙便立刻了。
寧夕聽到了聲音問道:“你去哪裡?”
“葉宇桓喝多了,我去接他。”陶桃一邊穿鞋一邊回答。
寧夕皺眉,問道:“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把他找個酒店也就算了,你還是在家裡看著穆念。”陶桃知道現在時間也是很晚了,要是都離開了,穆念也該害怕了。
寧夕有點不放心,但是見她執意如此也就作罷,說了一句:“路上小心點。”
陶桃笑了笑便出門去了。
到了地方葉宇桓坐在出租車上,不停的嘔吐著。陶桃一臉嫌棄的說道:“謝謝師傅。”
“客氣了,只不過,這位先生吐的到處都是我……”
陶桃瞬間就明白過來,直接丟給他二百塊錢說道:“師傅,這錢你拿著,謝謝你照顧他,還有剩下的錢去洗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