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瑞瑞出院的時候,是陶桃和寧夕接她出院的,夏青卻只能遠遠的跟在後面,寧夕在下車幫忙拿東西的時候看到了夏青的臉,嘆息一聲,什麼都沒有說就上樓去了。
夏青靠在車邊,抬起頭看著馬瑞瑞的房間,久久不能回神。
“你方不方便告訴我當初你和馬瑞瑞的事情?”寧夕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的,手裡拿著一瓶水。
夏青接過來她手中的水,苦笑一聲:“你呢,你和穆英旭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都說你已經死了,現在怎麼又出現在這裡了。”
寧夕側過頭,眼眸裡透著一絲悲涼,苦笑一聲:“說來話長,現在你的事情比較重要吧,看你想見不能見的樣子。”
“我傷害她太深了,如果不是我,也不會讓她被馬家給趕出來,讓她一個人變得這麼辛苦,”
“說重點。”寧夕擰開水,實在是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廢話。
夏青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道:“當初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因為對付我家裡的未婚妻,沒想到假戲真做,我卻愛上了她,因為我父親從中作祟,讓我誤會了她,也因此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馬家的人,而她也在那個時候懷孕了,為了保住孩子被趕出了馬家,她的身份本就是很尷尬的事情,馬家的人對她早就看不慣了,找個由頭就把他給趕出來了。而且我也在那個時候一氣之下去了國外。”
“你怎麼知道她的事情的?是不是穆英旭告訴你的?”寧夕突然發現馬瑞瑞和她的經歷很相似。
不,不一樣的地方就是,穆英旭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她的存在,就算是有也不過是過去式,就像是現在一樣,還是圍繞在寧沐的身邊,而她到底是一個笑話。
“我回國之後調查了這件事情,而我的父親也對我說出了原因,他看出來了,我真的是不一輩子不結婚,而不希望夏家絕後罷了。現在你要我出現在瑞瑞的面前,你叫我怎麼開口解釋當初的事情?”夏青一雙幽深的模樣露出痛苦的神情,整個人都像是被陰鬱籠罩著。
寧夕喝了一口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當初馬瑞瑞也是被傷害的很深吧,不然怎麼會隻字不提馬姍姍的父親。
“那你就這樣一直看著她?”
“我不知道,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當初我哪怕多信任她一點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搞得妻離子散,寧夕,我不知道你和穆英旭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我看的出來英旭是愛你。”
夏青現在已經是悲劇了,不希望自己的兄弟也變得和他一樣。更何況他們之間的誤會不是那麼的繁瑣,和他的完全是兩回事。
寧夕沉默了,她很想告訴他,事情不是他看的這麼簡單,很多時候,不是因為一句道歉,誤會解除了就能夠和好的。
寧沐的事情就是她這輩子無法忘懷的事情,而溫世的死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愧疚。和穆英旭之間隔著的不是寧沐,而是一輩子的自責,是永遠越不過去的溝。
“馬瑞瑞現在會在我公司上班,你以後想看到可以去那裡找她。”寧夕轉身就要離開。
夏青卻是很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馬瑞瑞送馬姍姍上學,遇到了寧夕,寧夕站在那裡好像是等了她很久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一定要有好的心態才行。
“媽媽,婆婆再見,晚上要來接我們哦。”馬姍姍心情很好,看到媽媽身體好了,又換了一個新工作,這樣不用早出晚歸的了。
陶桃給馬瑞瑞安排了職位,當然也是找人帶了她,畢竟很久沒有操練了,對於這方面肯定是不行了。
一連幾天,夏青都在陶氏的門口,想進去卻不敢進去,他不知道進去該怎麼面對馬瑞瑞。
正好傅雅打電話給他,晚上老地方見面。
夏青依依不捨的看了看陶氏,只好開車離去。
穆英旭也在包間裡,程勝和艾辰兩個人都喝了很多,看著他過來了,道:“你怎麼才來啊。”
“在陶氏。”夏青沒有瞞著他們。
穆英旭聽到陶氏兩個字的時候,手微微停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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