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中毒。”眼神沒有看向她,語氣中還有一絲不耐煩。
為什麼,明明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又變成了這樣。
“哦。”時笙回答的聲音小了下去,良久她開口:“我想出院。”
“等一下就去辦理手續。”冉子麒說完,剛要說什麼,突然手機響了。
時笙低著頭沒說話,他看了她一眼,按下接聽鍵,走了出去。
時笙有些難受,她分明地聽見了電話裡昨晚那個女人甜的發膩的聲音。
她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只好就目光投向潔白的被面,發呆。
時間是如此的難熬,她感覺過了大概一個世紀那麼久,冉子麒終於回來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抬頭說:“你能給我用下手機嗎,我手機沒電了,想請個假。”
現在看天色已經不可能趕得上上班了,她只好找冉子麒藉手機,不過她有些猶豫,因為請假需要直接向蘇星闌請的,自己昨天才拒絕過人家,現在說話有些尷尬。
冉子麒聲音沉了沉,眼睛有些危險地眯起來:“找那個蘇星闌請假?”
時笙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他應該不知道蘇星闌表白的事情吧。
誠實地點了點頭,目光單純而疑惑。
冉子麒有些諷刺地低笑兩聲,這笑聲在空寂的房間中有些突兀,她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他。
冉子麒沒有解釋,而是開口:“號碼是多少,我幫你打。”
時笙想也好,正好自己不用單獨面對蘇星闌,她現在腦子一片亂鬨鬨的。
於是,熟練地報出一串電話號碼,卻發現冉子麒的目光怪異中帶著微妙。
她突然想到什麼,解釋說:“老闆的號碼是公司要求背的。”
說完,又後悔了,自己上趕著跑去解釋,有沒有想過對方根本就不在意呢!
她偷偷地抬起眼,想觀察一下冉子麒的反應,對方沒有給她機會,而是轉過了身,再度走向外面。
時笙有些失望地垂下眸子,心中暗笑自己自作多情。
很快,冉子麒回來了,面色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時笙放下心來,蘇星闌應該沒有亂說什麼吧,她也相信蘇星闌不是那種人。
不過下一秒,時笙就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冉子麒頗為平靜的開口,不帶一絲語調,彷彿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的小事一般。
“我幫你辭職了。”
“為什麼?你說過不干涉我的工作。”時笙瞪大了眼睛。
冉子麒語氣中帶著不耐煩地回答:“沒有為什麼,我說過的話自然是可以反悔的。”
時笙被對方的無恥震驚了,她反抗道:“我不會同意的,你休想!”
冉子麒攤開手,眼睛裡的笑意像是在嘲諷她的無能為力:“可是我已經辭過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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