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背對自己的時笙,冉子麒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怪時運不佳。躺下安分的拉過被子睡覺。
起初,冉子麒很難入睡。又不敢亂動,就怕打擾了時笙休息。他也不知道默唸了幾百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才消了谷欠火。
到了後半夜,好不容易睡著的冉子麒感覺到身旁的人不安分。翻來覆去,又似乎是夢魘一般,嘴裡還哼哼唧唧的。
睜開眼,藉著微弱的小夜燈,他發現時笙額頭有冷汗,並沒有睡熟。伸手攬著她,湊到耳邊,輕輕地喊,“笙笙,笙笙?”
“嗯……”時笙迷迷糊糊之間醒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哼著,“難受……”
冉子麒又用力,把人翻轉過來對著自己,“肚子不舒服嗎?”
“嗯……”時笙沒有睜眼看他,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笙笙,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冉子麒說著就起身欲要離開。
“別,別麻煩梁嫂了。一會就好的。”時笙伸手拽著冉子麒的手指,有氣無力地說著。
在她看來,冉子麒能做什麼?他一個大男人,什麼都做不了。這大半夜的,她又不想去麻煩梁嫂給她弄紅糖薑茶。
痛經是大部分女孩都會有的經歷,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忍忍就好了。
“好,不打擾她。”冉子麒嘴上答應著,手已經抽了出去。沒穿鞋子的他,悄悄咪咪地出了房間。
時笙疼痛難耐,一直保持這那個姿勢,動都不敢動。總感覺隨便一動,就整個人都上下扯的疼。
又累又困,她都沒力氣睜眼。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冉子麒回來,她都沒換過姿勢。
“喏,抱著。”冉子麒往被子裡塞了一個熱水袋。
一時間,時笙感覺肚子那裡熱熱的,暖暖的。似乎緩解了一點疼痛。
看著她眉頭舒展開來,冉子麒陰霾的臉終於恢復了好顏色。“笙笙,起來,把這個喝了。”
時笙半夢半醒的狀態,藉著冉子麒手上的力道起身,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紅糖薑茶。
一股暖流直衝味蕾,突破喉結,直達胃部。一瞬間,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她實在喝不下,冉子麒也沒有逼她。
放下杯子,冉子麒還用紙巾給時笙擦拭嘴,扶著她重新躺下。“笙笙,忍忍,一會就好了。”
到了後面,時笙還是會哼唧哼唧的,冉子麒只得一直抱著她,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安撫著。
笙笙,你知道嗎,看著你難受,我心裡也很著急。曾經你問過你們男人知道痛經是什麼樣的嗎?沒有切身體驗過,就不要瞎逼逼,總是覺得女生在裝模作樣,在裝可伶。
是啊,我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怎麼知道呢。男人又不會來例假。
但是,笙笙,我能體會你的不容易。我有偷偷去醫院體驗過那個疼痛等級感知。
生孩子的疼痛我覺得我不能忍受,以後如果你不想生,我們就不生了。如果你喜歡孩子的話,我們就去領養好了。也是響應社會政策嘛。
冉子麒絮絮叨叨想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