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時笙被冉子麒溫柔的一個吻從睡夢中喚醒。
“回家了。等奧莉去上海辦巡迴展覽的時候,我們再去一次。”冉子麒抱著時笙,沒說幾個字就親一下。
蜻蜓點水的吻,加上呼吸的觸碰,癢癢的,酥酥麻麻的。惹的時笙有些想發笑。
“好,下次去。”時笙心情特別好,好到爆炸那種。
第一,昨天的那一戰完勝,簡直是酷斃了。看著溫瀾一臉不滿又毫無辦法反擊的模樣真是爽爆了。
第二,奧莉說每次展覽都會有新的意想不到的一幅畫,這次在中國要舉辦九十九場,而最終的九十九幅畫拼湊在一起會變成一幅新的畫作。
昨天拍賣會上的到的畫,還有那一幅冉子麒送給她的非賣品,她把它們拼湊在一起,看了一晚上。興奮的睡不著,最後還是被冉子麒強迫抱上床才被迫休息的。
江波開車,夫妻兩人坐在後座,當他們到家時,時笙已經靠著冉子麒睡著了。
從後視鏡中,江波觀察著老大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接受指示。他有些摸不準老大對時笙的確切態度,但是,百分百確定的就是要寵著。把人寵上天都不怕的那種!
冉子麒用食指抵著嘴唇,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江波得到指示後就按兵不動。默默地看著老大把熟睡中的時笙給抱回去。
把人安安穩穩地放到床上後,仔細地掖了被子,呆呆地看了一會後,親吻了她的額頭方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下樓後又好好地交代梁嫂一番,回到公司就一頭扎進檔案堆中奮鬥。看的江波佩服的五體投地。前幾天為了陪時笙去看畫展,老大可是拼命加點的處理加急的事情。
玩了三天回來也不能休息,馬不停蹄地玩命工作。得把之前耽擱的行程都給一一補齊了。
睡到自然醒的時笙看著手機便籤的留言,冉子麒讓她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就別去上班,已經請過假了。
簡單洗漱後下樓,發現梁嫂已經準備了很多好吃的等著她。詢問一番後得知詩雅和她丈夫最近都過的挺好的。
這個時候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時子涵。一時間,時笙有些頭大的感覺。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電話一接通,那麼邊的人就特別不滿地低吼著,“時笙,你決定了沒有?到底要不要交易?”
那件事,時笙很想要音訊,但是她不能把自己毀了。與其說是毀了自己,不如說是毀了父親,毀了整個時家。
她沉默了一分鐘,時子涵可不是個耐性好的人。滿臉不耐煩的表情,又催促著,“二選一,你自己挑。那東西只有我有,而且我已經藏到最為安全的地方,你別想著能偷走它。”
這是威脅還是挑釁,又或者真的就是一個預謀很久的陰謀。時笙心裡這麼想著,覺得現在還不是時機,她現在什麼都沒有,她還得藉助冉子麒手裡的勢力。
目前為止,首要的就是先穩住時子涵,拖延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