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能是冉子麒,時笙想都不用想就能確定。
畢竟,別墅已經沒有車了。
就算是,時笙也決定了,她絕對不會和冉子麒回去的。她也是有脾氣的!
怎麼能任憑冉子麒欺負!
給一個巴掌,再給一顆甜棗麼?想得美!她是時笙,她有腦子,可不會想那些十七八的小姑娘一樣,成天就只會嚶嚶嚶的撒嬌。
她時笙可是新世紀的獨立女性,才不會靠著男人吃一輩子呢!
、 篤定不是冉子麒,時笙轉身看去,順著車燈照射的路,大膽地走過去。
燈光比較刺眼,即使車主已經將車子的遠光燈給關了,換成近光燈,還是很刺眼。畢竟,時笙在黑暗裡已經待太久了。
當時笙走到車子跟前時,車主將車燈都關了,只留了車內的燈。
適應了一會,時笙仔細看去,發現車內駕駛室內的人很眼熟,一時間沒有想起來是誰。
再往車後排看過去,發現坐著的竟然是蘇星瀾!
這個男人,也算的上是平城都霸主,只是他是個隱形的霸主。
蘇家私生子,上不得檯面。父親家族那邊不太認可。即便他事業上風生水起,水漲船高,就連手底下的黑暗勢力也不少。
但是,他始終不是正妻的孩子,那就怪不得家族裡邊的那些個老古董們不待見他。
看清楚車子的主人是蘇星瀾後,時笙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之前,蘇星瀾對她的各種糾纏,歷歷在目,她有些害怕。
現在這個時候,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時笙不敢想象,還能有誰能來救她。
坐在車上的蘇星瀾視野很好,將時笙的動作和神情都一一盡收眼底。
她在怕他。
他內心竟然有些心痛,他是不是太過於急切了,才讓她那麼後怕。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怎麼還烙刻於心。
這條路那麼清靜,附近有別墅,但是能在郊區置辦房產的人家大部分是不會選擇自己住的。
思前想後,他實在想不出來她為什麼這個時候在這裡出現。
而且,還是一個人。
她只穿著一條短款禮服,沒有外套,也沒有披肩。
開門下車,他可捨不得他喜歡的女人受苦。
走到時笙跟前,這時蘇星瀾才發覺他太幼稚了,時笙一定是受委屈了。她肯定被凍了很久,嘴唇已經發白。
動作麻利地脫下外套給時笙披上,“笙笙,上車,我送你回家。”
說完,蘇星瀾就主動攬住時笙,帶著她上車,什麼也不問。
他知道她難受,不希望再讓她把委屈回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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