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只想聽到他的聲音,這會讓我心安。
一連重複撥打了好幾個電話,聽到的結果都是一個,“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現在已經凌晨五點了,早已經超過了我和老公約定的時間,從昨天過渡成了今天,唯一沒有變的事情是,老公始終沒有回來。
一股怨氣猶然而生,我突然有些開始恨他。
如果不是他沒有回來,我怎麼可能會碰到這種事?
我指尖死死地捏著被角,眼淚無聲的落盡枕頭中。
不知過了多久,疲憊的感覺這才席捲了我的思緒,兩眼一闔漸漸睡了過去。
即便是睡著,我睡得也極其不踏實,總是反覆夢見那張油膩猥瑣的面容。
“啊!”我尖叫著醒來。
全身一層冷汗,溼透的頭髮和濡溼的衣衫都緊緊貼在我的身上,溼漉漉的十分難受。
愣了好一會,我才從噩夢中清醒過來,卻聽到廁所傳來嘩嘩的水聲。
昨晚的事情讓我心有餘悸,現在只要稍微有點動靜,都可以令我精神緊繃。
我開啟床頭櫃,從裡面翻出了拆快遞的剪子,深吸一口氣,起身小心翼翼的朝著浴室走去。
我彎著身子,屏住呼吸,壓低腳步,目不轉睛的盯著廁所玻璃門。
“寶貝……”突然玻璃門開啟,一個人影竄了出來,我嚇得失聲尖叫,下意識的舉起剪子,朝著來人狠狠刺了過去。
就在尖鋒快要落下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我一夜未歸的老公。
知道自己刺錯了人,我慌張的想要收回刀子,可已經晚了,縱使老公反應再迅速,左臉還是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這剪刀是新買的,鋒利的厲害,傷痕幾乎是瞬間就見了血。
“欸!”老公滿臉不悅的皺起眉頭,抬手捂住了傷口,不敢置信的看著我,“馮婷,你瘋了嗎?”
“我……”我急的眼淚一直打轉,“老公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沒看清楚,還以為是家裡進了賊,讓我趕緊看看劃的傷口怎麼樣了。”
他臉色陰鬱,伸手就搶過了我手裡的剪刀。
我以為他生氣了,剛想要解釋,卻沒想到他將剪刀往旁邊一扔,臉色變得極其柔和的看著我。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害你等了我一晚上。”他唉了一聲,繼續道,“昨天我都快到家門口了,公司卻突然把我喊回去說一個專案的合同有問題,我想給你打個電話告訴你別等我了,哪知道手機剛好沒電。”
有理有據的解釋,再加上老公一臉的歉疚,我的氣消了一大半,可心裡的疙瘩卻還是沒有解開。
昨天晚上我可是差點被強暴啊!這怎麼能輕易釋懷。
想到這,我就覺得自己心裡像是堵了塊石頭,但還是強裝鎮定,“好了,我原諒你了,這就去給你拿點藥擦一擦。”
“寶貝,你真好。”他伸手攬著我的腰,親了下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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