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嗓子有些乾啞,頓了半天才開口,“那個孩子,是誰的?”
簡夫人的目光瞬間黯淡下來,緩緩搖頭,“我讓人去調查的時候她就出事了……”
簡夫人的語氣意味深長,似乎話裡有話。
我沒出聲,耐心的看著她。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巧合嗎?”簡夫人一臉凝重。
“嗯?”我聲音裡的驚訝大過於疑惑。
如果沒猜錯的話,我想我知道簡夫人是什麼意思。
只是我不太敢想。
這件事越往深處想越可怕。
“雖然我不見得多喜歡你,可你比她正經的多,雲釀這個女人,比你想象的可怕,她要是真的活著,不管對你還是對阿深都會產生不可估量的後果。”
如果雲釀真的還活著,會對我產生威脅不假,可她怎麼可能會傷害簡明深?就算她再可怕,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
可看簡夫人的樣子,似乎異常認真。
我甚至能感受到簡夫人的心裡隱隱翻滾的不安。
我不認識雲釀,可我現在越來越好奇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她不僅巧妙的週轉於所有男人之間,更讓簡明深和邱莫宸為了她大打出手。曾經的雲釀,毫無疑問是整個渭城所有女人眼紅嫉妒的物件。
如果她真的回來了,我相信她也同樣有這樣的影響力。
我心事重重,胸口壓著的石頭也越來越沉。
試問這天底下又有哪個女人能冷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對其他人念念不忘?
至少我不願意。
在感情上,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女人。
“媽,如果他真的放不下雲釀,我再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簡明深就像一塊頑石,他認定的事誰也撼動不了。
“我說了這麼多,你到現在都不明白。”
簡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疑惑的凝視她。
“阿深是我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他對雲釀的執著從來都不是因為愛。”
我沉默著,只聽見簡夫人的聲音在我耳邊淡淡的響。
“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阿深,她眼裡的慾望比任何人都清楚,阿深不是個庸俗的人,他從來不會因為一張臉就被迷的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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