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涼愣了愣,沒有說話,韓景初就當是唐婉涼默認了,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輕輕吹著,等幾乎涼了之後才送到唐婉涼嘴邊。
唐婉涼因為韓景初細心的動作心房微微塌陷,她知道韓景初為什麼把粥吹的那麼涼,只是怕唐婉涼嘴裡還有傷,吃燙的會很疼。
唐婉涼緩緩張開嘴,將粥喝了下去,就看見韓景初手上的傷,周圍的血跡已經被韓景初洗乾淨了,但傷口還是暴露在外面,沒有處理。
吃過飯後,韓景初將東西收拾好之後,就去了浴室,唐婉涼聽到浴室響起了水聲便下了床出了病房。
等韓景初出了浴室,就看見唐婉涼坐在床上,定定的看著他,手邊放著藥水還有創可貼,怔了怔,心底劃出異樣,是唐婉涼給他準備的嗎?
而唐婉涼此時早已經又犯起了花痴,當韓景初從浴室出來時,唐婉涼的眼神便緊緊的鎖在韓景初身上了。
韓景初黃金的身材比例,浴巾鬆鬆垮垮的被他系在沒有一點贅肉的腰上,頭髮和性感的小麥色肌膚上還有隱隱的水珠,再配上分明的肌肉線條,但也不是肌肉男的那種型別,總的來說,唐婉涼覺得此時的韓景初簡直就是誘.惑力十足。
等韓景初漸漸在唐婉涼的面前一點點放大時,唐婉涼才猛的回過神來,裝作很自然的轉過頭,不去看韓景初。
唐婉涼覺得糗死了,在心裡暗罵道:“唐婉涼,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你們在鬧矛盾,鬧矛盾懂吧?這種時候也能犯花痴,也就只有你了。”
韓景初自然看出了唐婉涼臉上流露出的不自然,也當然知道唐婉涼因為什麼不自然,看來唐婉涼對他的身材貌似非常滿意。
韓景初心裡有了一點點自豪感,趁著唐婉涼還在自我檢討的時候,他就已經走到床邊站在唐婉涼眼前了。
唐婉涼整了整情緒,抬起頭,便看見近距離的韓景初,他絕對就是故意的,但唐婉涼還是強裝著一臉淡漠,平淡的說道:“我剛才幫你問醫生要了藥水和創可貼,你把你手處理一下吧。”
韓景初心裡一喜,眸底劃過一絲暖流,他就知道唐婉涼還是關心他,在意他的,伸手將藥水和創可貼拿過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開始處理起來。
韓景初傷的是右手,所以用左手處理還是稍微有點彆扭,突然韓景初便發出“嘶”的一聲,然後像是很疼的皺著眉頭。
唐婉涼一直在盯著韓景初在看,韓景初突然發出聲音,並且皺著眉頭,她就著急的問道:“韓景初,怎麼了?”
韓景初此時的心裡更是開心,他就知道唐婉涼是在乎他的,皺著眉頭,裝作很痛苦的說道:“左手處理起來有點控制不了力道,弄疼了。”
唐婉涼後知後覺的才發現她剛才表現的有點過激了,搞得好像自己有多擔心韓景初似的,立馬正了正色,橫橫的說道:“你笨死了。”
但看著韓景初皺著眉頭,一臉的痛苦,唐婉涼又不忍心了,故意沒好氣的說道:“過來我幫你處理吧,麻煩死了。”
韓景初眸底流過得逞的光,他怎麼會讓唐婉涼知道他是故意的呢,接著韓景初就將藥水和創可貼都拿到唐婉涼身邊,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
雖然唐婉涼的手也不是很方便,但給韓景初上個藥還是綽綽有餘的,韓景初看著唐婉涼在給他小心翼翼的上藥,心裡像是有一片羽毛在輕輕掠過,讓他的心一陣顫動。
唐婉涼給韓景初的手消過毒之後,便給他貼上了創可貼,一個手指關節處一個創可貼,感覺韓景初的一隻手都被創可貼貼滿了。
唐婉涼看著韓景初滿手的創可貼,便“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韓景初也看了看自己的手笑著說道:“貼的不錯。”
韓景初和唐婉涼笑著互相看著對方,感覺兩人像是之前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但很快唐婉涼便反應過了,尷尬的收住了笑聲,看向了別處。
韓景初也止住了笑,不自然的咧了咧嘴角,起身將藥水和創可貼上的垃圾收拾了,看著唐婉涼緩緩說道:“早點睡吧。”唐婉涼嗯了一聲,便躺下了。
韓景初關了燈,在唐婉涼旁邊的床上躺下,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將唐婉涼擁進懷裡,只是靜靜的躺在那裡。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輕淺的呼吸聲,這麼安靜的夜,唐婉涼像放電影一樣將她和韓景初所有的過往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她不得不覺得他們的這條路走的好艱難。
這時唐婉涼才猛地又想起了蘇薇安,自從她回來都沒有向韓景初問起過蘇薇安現在怎麼樣了。
唐婉涼睜開了眸子,看著黑茫茫的天花板,韓景初的聲音很均勻,唐婉涼不確定韓景初睡著了沒有,輕聲問道:“韓景初,你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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