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啟寒……
呵……
簡澈不屑的看著明姝,嗤笑了一聲,“家底不在了,架子還在,我還以為我已經教會了你做人的規矩,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牙尖嘴利。”
“牙尖嘴利是天生的,錢沒了,牙還在,”明姝衝他嫵媚一笑,“簡少要是瞧著不順眼,要不乾脆拔了我的牙?”
自從明家倒閉,簡澈就沒見過明姝。
他一直以為,從首富千金到喪家之犬,明姝現在一定特別狼狽。
可他沒想到,今晚他所見到的明姝,嬌豔更勝從前。
以前的明姝,喜歡休閒裝,馬尾辮,空靈出塵,飄然若仙。
今晚的明姝,海藻般的捲髮,嫵媚妖冶的妝容,眼波一掃,像個禍國殃民的妖精,風情無限,哪有半分的落魄狼狽?
他氣不打一處來,猛地將酒杯扔在桌上,冷笑,“你以為我不敢?”
“怎麼會?”明姝嬌嬌的笑,眼波欲流,媚態橫生,滿室生情,“簡少爺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敢做,拔掉姝姝幾顆牙算什麼?姝姝就在這兒坐著,您來拔?”
簡澈是華爾街戰神,卻不是打架中的戰神。
明姝三腳貓的功夫,非常一般,但是打倒一個簡澈,卻綽綽有餘。
簡澈自己也是知道的,冷冷瞥她,“你的合同不想簽了?我聽說,你很缺錢。”
明姝拿起茶几上的果汁,輕輕啜了一口,抬眼笑看他,“那要看簡少您給不給這個機會啊!”
從進門到現在,明姝只在進來時看了葉啟寒一眼,然後,就視房間裡除簡澈之外的三個人如無物,讓葉啟寒心裡格外不爽。
“不用阿澈給你機會,”葉啟寒看著她,唇角微勾,笑的妖孽:“過來伺候我幾個皮杯兒,多少合同都不是問題。”
所謂皮杯兒,就是嘴對嘴的喂酒。
明姝歪頭看向他,長睫捲翹,笑顏嬌媚,“葉少,咱們確定戀愛關係三年多,唾手可得的香吻您不要,如今分手了,您倒是想起佔姝姝的便宜來了,您說,您是不是有病?”
說來也是好笑,她和葉啟寒從小一起長大,她十七歲那年和葉啟寒戀愛關係,到二十歲分手,兩人戀愛三年多,頂多摟摟抱抱,牽牽小手,連嘴都沒親過。
以前她認為葉啟寒是覺得她年紀小,將她視若珍寶,不忍褻瀆。
真相大白後才知道,葉啟寒從始至終都拿她當仇人,不想和仇人之女,有任何過於親密的關係。
分手之後,她一直以為以前葉啟寒不親她,是覺得她是仇人之女,親她噁心。
可今晚葉啟寒卻讓她看不懂了。
戀愛時名正言順他不親,現在他沒資格親了,又提這種要求。
或許……他覺得,戀愛時的接吻,是他的恥辱。
而現在的皮杯兒,就是他口中的“伺候”。
他要的不是親吻,是對她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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