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用那種藥？”明姝從他身後轉到他面前，仰臉看他，“那種藥塗了就不疼了，你現在是不是很疼？”
戰墨辰微微垂眸，目光剛好落入她的眼中。
她的眼睛漂亮的像是泡在冰水中的黑葡萄，又黑又亮，目光清澈的讓他莫名想起秋雨洗過的天空，乾淨澄澈，不含一絲的雜質。
“傷太輕，用不著那種藥。”看著她的眼睛，他實話實說。
“太輕？”她驚訝的睜大眼睛，“可我的傷比你的傷輕幾倍，你給我用了！”
“不一樣，”他輕輕搖頭，“你是女孩兒。”
女孩兒是脆弱的嬌花，要好好保護。
明姝哽住，說不出話，只是睜大眼睛看著他。
這個男人……他怎麼這麼好呢？
她傷的那麼輕，他把那麼珍貴的藥給了她好幾瓶。
他自己傷的這麼重，他倒是捨不得用那種珍貴的藥。
戰墨辰見她大眼睛霧濛濛的，又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即便不是我送你的那種藥，我弟弟送我的其他藥也很好，比世面上的外傷藥效果好幾倍，我真的不疼。”
明姝盯著他，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他……他笑了？
清俊爽朗的笑容，如雲開雪霽，給他完美的容顏又增添幾分魅力，像是要攝了人的魂魄去。
明姝看傻了，“戰、戰大哥，你、你笑了……”
以前他也笑過，但不過都是略略勾勾唇角罷了。
這次是切切實實的笑了。
露出牙齒的那種笑！
戰墨辰收起笑容，唇角依舊淺淺上挑，“怎麼？我不能笑嗎？”
“不、不是，”明姝呆呆說：“我從沒見你笑過……你、你以前笑的時候，都是勾勾唇角就算了，就、就像這樣……”
明姝抿緊唇，伸出兩根手指，推著兩側的嘴角往上挑。
戰墨辰：“……這麼醜？”
“……”明姝連忙鬆開手。
她這是在幹什麼？“
她怎麼這麼蠢？
嗷嗷嗷，蠢死她算了。
她低頭捂臉，臉燙的像是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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