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對那幾個急色的男人,一點震懾都沒有。
那些男人很快脫了自己的衣服,又來撕扯她的衣服。
她拼命掙扎:“你們放開我!我可是簡家的大小姐,我哥是簡柏茂,你們敢動我,我哥一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張鵬程已經弄清楚簡心柔和明姝以及簡柏茂之間的關係了。
現在他也弄清楚簡柏茂和戰墨辰是什麼人了。
因此他更加害怕、更加焦慮。
他怕明姝說話不算話。
通常他們這些沾黑字的人,是不怎麼怕那些正人君子的。
正人君子顧忌太多,軟肋也很多,他們這些涉黑的,最擅長的事就是抓人把柄和軟肋,威脅對方,讓對方對他們忌憚。
可那是在雙方實力相差不多的時候。
就像最厲害的螞蟻也沒辦法和大象抗衡一樣,以簡柏茂和戰墨辰的身價,真要動起手來,碾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似的。
他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害怕,很煩躁。
他怕明姝食言,簡柏茂和戰墨辰要是一起來對付他,他非得家破人亡不可。
他現在滿腔的憤怒和仇恨,都發洩在了簡心柔身上。
他會淪|落到這種境地,都是被簡心柔害的。
簡心柔還說什麼他是簡柏茂的妹妹,是簡家大小姐。
屁!
她算計簡柏茂的女兒,想毀了簡柏茂的女兒,她還有臉搬出簡柏茂的名字。
等簡柏茂知道她做了什麼,最恨她的人估計就是簡柏茂了。
還拿簡柏茂出來壓他,真是可笑!
就憑她的所作所為,他弄死她,簡柏茂還要謝謝他!
他的下屬見他沒有阻止,將簡心柔壓在了身下。
很快,簡心柔淒厲的慘叫起來。
一個老女人而已,還是一個得罪了他們老大的懶女人,張鵬程的手下們可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情,以前想用不敢用的花樣,全都用在了簡心柔的身上,簡心柔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
*
鳳庭墨帶著明姝離開張鵬程處後,車上,鳳庭墨問:“到底怎麼回事?”
剛剛在張鵬程處,明姝絞盡腦汁和張鵬程鬥智鬥勇,想著怎麼脫身,當時也沒覺得多害怕。
現在逃出生天了,她緊張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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