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所走的那些路,和明姝都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他不能覺得,他在那方面付出了,就應該得到明姝感謝涕零的回報。
他錯了。
錯的很離譜。
好在,他還有機會。
以後,他一定會盡他最大的努力彌補。
欒飛羽離開醫院之後,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走。
她不知道她走了多久,忽然,一輛越野車在她身邊戛然而止。
車門開啟,一隻手從車內伸了出來,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上車。
她下意識想尖叫,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將她的尖叫聲捂了回去。
緊接著,後頸一疼,她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時,她發現她被反綁了雙手,蜷縮在一個人的腳下。
她抬頭朝那人望過去。
那是一張令她魂牽夢繞的絕美臉龐。
妖孽的五官,微微上挑的眼角,汪著水霧又含著邪氣的一雙桃花眼。
鳳庭墨。
她在心裡默默的念出這個名字,近乎貪婪的盯著鳳庭墨絕美妖孽的容顏,捨不得眨眼。
鳳庭墨坐在吧檯邊的高腳椅上,手裡捻了一杯紅酒,偶爾淺啜一口。
片刻後,他覺察到什麼,低頭掃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醒了。”
欒飛羽怔怔喃喃,“鳳爺……”
“不錯,你還記得我,”鳳庭墨慵懶的晃動著酒杯,低頭睨她,“既然你還記得我,就應該還記得我的禁忌和我的手段。
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去算計姝姝?
難道你不知道,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算計我,或許還有一條生路,算計姝姝,你死定了。”
欒飛羽慌亂的搖頭,“我沒有算計她!不是我做的!
你們不能這樣,我和我媽媽感情一點都不好,你們不能把我媽做的壞事安在我的頭上,這不公平!”
她不知道她還能說什麼,她只能慌亂的把對簡柏茂和簡澈說的話,又和鳳庭墨說了一遍。
鳳庭墨譏誚的勾起唇角,“別傻了!欒飛羽,就你這番鬼話,騙騙別人也就罷了,你還指望能騙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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