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哥,上次我給你按摩的舒服麼?要不要再試試?”
她大起膽子繞過辦公桌,輕手輕腳的朝著他走去。
邵祁川的身子瞬間斜椅在皮椅上,端著不羈的淺笑盯著她湊過來,“回去有練習?”
“當然有了。”她放下手裡的包,笑吟吟的走到他身後,可是他這樣斜椅的姿勢,她很難下手。
“是麼,找誰練習的?”邵祁川饒有興致的問了句。
說她不知道訂婚的訊息,他真是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祁川哥,你討厭!家裡就我和爸,當然是找他練習的,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這輩子只想嫁給你。”
她站到他左側,雙手伸向他的肩膀,然而手剛落在他肩頭,辦公室大門忽然被開啟,兩人齊齊向門口望去。
邵祁川臉上露出淡笑,來的真是時候,掐著點進來的?
喬爾雅則直接落下了雙手,怎麼每次她都陰魂不散!連出了事都能逢凶化吉,運氣好的可惡!
顧朝顏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心裡冷冷一笑,把手裡的檔案扔到桌上,扔完也不顧對面的人有什麼反應,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關的響亮,邵祁川淡然輕笑,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他偏頭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無所謂的伸了伸懶腰,嚇得喬爾雅立刻收回想再舉起的手,站在原地看著他。
剛剛顧朝顏甩檔案走人他都不生氣麼?
是他太在乎,所以對她那樣無禮的行為都可以忍受?還是他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想到他給顧朝顏戴項鍊的畫面,那麼的深情款款,應該是前者!
異父異母的兄妹,他難道真的不在乎名聲?
邵祁川放下雙臂,瞥了她一眼,轉而拿起了電話,“我還有五分鐘開會,你先回去,晚上請你吃飯,現在我就讓邵庭訂座。”
“好啊,那我等你!”
她拿起包,見他始終沒有說一句關於綁架的事情,也漸漸放下了心。
邵祁川看她出去,電話也在這個時候被接通,聽到那邊的聲音傳來,他輕笑道,“寶貝兒,進來。”
顧朝顏結束通話邵祁川的電話,右手張合著,心裡糾結。
她不想進去,可他是boss,她又不能拒絕,於是起身朝總裁辦公室走去,猛的推開房門!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上她的腰間輕輕一拉,她的身子就緊靠在牆壁上。
耳旁傳來關門聲,邵祁川高大的身形站在她面前,雙手抵著牆壁,將她禁錮其中。
一系列動作來的太快,她根本沒有時間反應,只能仰頭望向他,用眼神詢問他想幹嘛!
邵祁川低頭與她四目相對,玩味一笑,“生氣了,還是吃醋了?”
“……”胡說八道,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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