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無奈的偏過頭,“年底這麼忙,你又不在,我還是去公司比較好。”
“那麼多高管,那麼多秘書,不差你一個。”他閉上眼,摟著她靠在自己身上,“困,別說話。”
顧朝顏無語,抿唇想著,如果他們都不去公司,也不知道其他人會怎麼亂想?
邵祁川的邪勁上頭,他說不去,她也沒有辦法。
路邊的樹枝上覆蓋了一層薄雪,整個景市進入白茫茫的一片,從他們的車窗邊開過的車裡,有的車後蓋上還會有一個小小的雪人。
南方的雪,也只能這樣堆雪人了……
回到家裡,邵祁川拉著一起往裡走,手腕上的玉鐲感覺太明顯了,很不舒服,她果然還是不喜歡戴首飾。
走到房門口,顧朝顏忽然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身體後仰,雙手扯住他的手腕。
邵祁川不得不轉身看著她幼稚的舉動,問,“怎麼了?”
“我不睡,你睡吧!”她笑著眯起了雙眼,“昨晚謝謝你的照顧,我睡了那麼久,還是先去公司忙吧!”
邵祁川盯著她月牙似的笑眼,似笑非笑道,“我昨晚照顧了你一夜,你是不是該回報我了?”
回報什麼?
在床上?
堅決不要!
“所以我打算好好工作,為總裁你分憂!”
“是麼?”邵祁川朝她走近了一步,另一隻大手摟過她的腰肢,強勢將她嬌小的身體擁入懷中,“你知道我比較喜歡那樣的方式。”
於是,她被強行帶進了房間,大門在她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你照顧了我一晚上,也的確是該休息了,好好睡吧,我守著你睡著之後再離開。”顧朝顏不死心,繼續做最後的掙扎。
邵祁川也不廢話,抱起她就快步走向大床,邊走低頭望著她的面龐,“你大可以放心,這種情況下,你睡著我都沒心思睡了。”
顧朝顏身體剛落在床中央,邵祁川高大的身形就壓了下來。
她眉心輕蹙道,“我剛剛才從醫院出來,你忍心對一個病人下手?”
“我禁慾這麼久了,你忍心再讓五姑娘繼續陪我?”
昨晚箭在弦上,因為她忽然吐了,他硬生生壓下滿身的浴火,抱著她去了醫院。
顧朝顏開啟胡謅模式,勸道,“你想想,我們沒結婚之前,你是怎麼過的,那麼久你都挺過來了,現在也一樣能行。”
“開了葷的和尚就不會想吃素了,體會到你的美好,食髓知味,吃不夠的……”邵祁川邊說著,邊解去她身上的衣服。
顧朝顏被他壓制的死死的,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大白天的,你就不能忍忍,晚上再說麼……”
“白天怎麼了,之前我們又不是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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