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邵氏集團投標的專案嗎!
她絕對沒給向瑾熙發過什麼郵件,格俞拿下這個專案的機率太小,她評估之後,就決定放棄了,何況也沒有那個能力和邵氏競爭。
可是現在……格俞居然中標了?
明擺著,有人要陷害她。
“這裡可能有誤會。”顧朝顏忽然抬頭,與向瑾熙的視線交觸,“我很早之前給你發了一個有關金域的訊息,大概內容是希望渺茫,不打算浪費人力物力去競爭,至於中標,我應該是被利用了。”
向瑾熙放下酒杯,淡淡說道,“即使如此,金域的專案也是我們格俞的,認真去做就好,其他事情你不用操心。”
“知道了。”她埋頭,味同嚼蠟的吃著東西,心裡隱隱不安起來。
滴酒未沾的顧朝顏回到公寓,剛開車到樓下,從後視鏡裡就發現邵祁川的車子跟在身後。
最近這幾天邵祁川每天都來報道,美其名曰吃飯,可每次都是吃了飯之後,又狠狠吃了她。
她停好車就走了過去,仰頭看著他一貫如常的慵懶模樣,小心翼翼問道,“心情不好?”
邵祁川伸手摟過她的細腰,順勢低頭親了下她的小嘴。
“……”問他正事呢,怎麼一來就耍流氓。
“金域的專案,不是我做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解釋有沒有用。
相比她的緊張不安,邵祁川唇角的笑意,如同澄澈的海水一樣,讓人看著很舒服。
半晌,他聲音平緩低沉的說道,“我信你。”
認識這麼多年,她是什麼樣的人,邵祁川自認為已經很清楚。
顧朝顏,不會做出這種事。
她連過程都沒有解釋,就聽見了他的回答,心裡不由的一陣悸動。
“我保證,會想辦法查清。”動了她的電腦,她不會坐視不理。
“你安心工作,其他,我來。”他摟著顧朝顏走進公寓,“顧白那邊沒什麼訊息吧?”
“你怎麼忽然又關心起他來了?不可能是他乾的。”她搖頭篤定道。
“你們認識不久,不要這麼相信一個不熟的人。”
“有的人不是認識的久就能瞭解的,第一印象也很重要,再說他如果去邵氏集團,明知道那是你的地盤,不是去送死麼?”她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忽然身形一顫,“這麼久沒他訊息,不會出事了吧?”
邵祁川一本正經的回了句,“有可能。”
顧朝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沒好氣道,“別開玩笑了,我難得交一個朋友。”
“下次別結交男性朋友。”邵祁川很自然的拿出鑰匙開了門,“我會生氣。”
顧朝顏本來回來的路上一直很鬱悶的,和他聊兩句,忽然感覺輕鬆了好多。
也許,是因為他不分緣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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