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言斯年從後背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說話的熱氣噴灑在她臉頰，眼神凝視著鏡子裡喬寧上了淡妝的臉。
那一張精緻明豔的俏臉更顯嫵媚，眼波流轉間有一種世間少有人及的誘人風情。
他眸色微微一沉，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自然的香氣，“寶貝，你好美。”
一側頭，吻上了她的唇角。
“走開！”喬寧瞪了他一眼，“我剛塗的唇釉。”
“怕什麼。”
言斯年漂亮的鳳眸滾動著灼灼的浴念，一邊啄吻，一邊聲音暗啞的低笑，“女人擦口紅就是為了吸引男人，最後那一層高分子化合物還不是被男人吃掉了？就像女人穿衣服，是為了讓她的男人親手脫掉，兩者是一樣的道理。”
這邏輯……
他贏了。
喬寧額頭滑下三根黑線，不理會他的蠢蠢浴動，開啟他的手，警告道，“今天的日子很重要，不許鬧我，否則……”
她示威般的磨了磨牙，做出了一個陰森森的表情，卻讓言斯年一下子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
“聽你這一次，不過下次你可要補償我，十倍奉還。”
喬寧咳了一聲，忙不迭的點頭，敷衍一樣道，“好吧好吧。”
她現在沒有心情鬥嘴，只要今晚能成功的殺掉顧朝顏和邵祁川，大仇得報，也算是沒什麼遺憾了。
於是，喬寧靠在言斯年的懷裡，眼神極為複雜。
殺意，迷茫，怨恨等等情緒頻繁閃過，她嘴裡溢位低低的呢喃聲，“等今晚過去了……”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
“……”
感受到她對未來的茫然，言斯年安撫的摸了摸她臉頰，眼神諱莫如深。
“今晚，也該有個結果了。”
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喬寧今後會擁有一個截然不同的嶄新人生。
如果他猜錯了……
錯的，他不會猜。
言斯年擁著喬寧站了好久，直到她平復好心情，開始催促他下樓招待客人。
對於她的提醒，言斯年輕輕一嗤，“招待？就怕我願意招待，他們也不敢承受。”
“……”
他到底是給別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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