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寧,除了我,你這輩子休想有第二個男人。“
“……”
喬寧皺了皺眉,有些排斥這種命令式的霸道語氣。
不過她也不會和他真的唱反調。
“放心,我不會嫁人的。”
言斯年眉頭一皺,隨即鬆開,眼裡閃著細細碎碎的光芒,還是那副語氣說道,“可以嫁給我,其他人就算了。”
喬寧愣了愣,深沉的看了他一眼。
嫁給他?
怎麼可能。
他是東歐的黑暗教父,錢權女人地位,只要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她算什麼呢?
說得好聽點是言斯年寵愛的情人,說的不好聽點,也就是一個無依無靠,靠出賣身體存活的墮落女人。
喬寧不是在妄自菲薄,而是實話實說。
估計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認為她有資格配得上言斯年吧。
“以後再說吧。”
喬寧也不認為言斯年是認真的。
他喜歡她,就和喜歡一條小貓小狗,沒什麼兩樣。
“好。”
言斯年挑了挑眉,沒再繼續說下去。
見狀,喬寧心裡更肯定了。
她和言斯年之間永遠都只能是情人關係,也許某一天他厭倦了,就會放她離開吧。
這麼一想,她沉重的心情輕鬆了許多,重新把精力放在今天的賓客上。
“不用找了,他們還沒來。”
聽到言斯年的話,喬寧皺了皺眉。
“那我先去下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