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夫康平冷笑了一下，他說，就算是哈達家族能脫手，以後沒有產業，這樣大的家族也是難撐下去，最後就是分崩離析，那堪外蘭的鋪子他是要收回去的，最後，哈達家族會是什麼樣子，我能看得清楚，如果我不和爾族做對的話，或者那個時候，他能幫著我們。
“力夫康平，你有沒有想到，那堪外蘭也許有一天是哈達家族的了。”
力夫康平笑了一下，告訴我，如果不想死，就聽話。
他想伸手，摸我的手，他就倒下了，緊閉雙眼。
跟著來的人，把他弄走了。
這可不怪我，你別惹我，別傷我，就沒事。
但是，我感覺到了可怕了，這個總是跟著我的人，是另一種形態的存在，死後，變成了另一種形態，這個人會是誰？保護著我。
可是茶期說過，能保護我，也能弄死我。
警察來了，領導也來了，坐下，哈達宜給泡上茶。
領導問我發生的事情，我說了，但是我沒有說跟在我身後面的那個人，只是說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有人想靠近我，傷害我，沒等靠近，他們就那樣了。
領導也說了，這病確實不是實病，看看我有沒有辦法。
我搖頭。
“這力夫康平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有一些事情做過頭了，膨脹了，這也算是教訓，你配合一下，錄一下口供，你沒事，這事我相信你。”
我知道，我還有用，力夫康平說得沒錯，青陵術淨的那天，就是哈達家族面臨著困難的那天，所以，當力夫康平說出來，那堪外半，我覺得是一個好地方，我堪外蘭弄過來。
我不讓力夫康平死，不能死在我手裡，那是積罪，遲早要找到頭上來的，我讓他自己作死。
我去找了段數，說了這事，他說聽說過《誒哦.》這本書，這是一本奇書，但是正邪兩間，就我所說的，這種情況，這個另一個狀態的人出現，在幫著我，恐怕最後就是讓我幫著他，如果不幫著，我隨時就沒命，首先就是被折磨。
段數說，一時還是沒有辦法，不過他可以幫著去那力夫康平和那四個人弄過來。
我和段數去了庫裡，段數把五個人弄到一個房間，折騰了兩個多小時，人都緩過來了。
我和段數回去，讓他喝酒。
我問他，上次我去，沒有遇到他，看到了段木，似乎段木現在變了。
段數告訴我，段木被肇小雨給修空了，是大空，巫術全沒有了，只是一個正常的人，所以老實了。
我愣住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那天段數走後，我把門插上了，從抽屜裡拿出刀來。
我得殺掉這個跟著我的人，不然後患無窮，但是，我殺不掉他，他就會幹掉我。
我害怕，把刀擺在桌子上，那個人就不在我身後站著了，而且是站在我的對面。
他是防著我了。
“我知道，我說話你能聽到，我不殺你，你幫著我，我怎麼可能殺了你呢？不用害怕，我是想殺掉另一個人，這個人讓我感覺到了可以，就是頂丁，這個為暗力量辦事的人，隨時就會找我上船，那血靈船就在北湖，我害怕，緊張，焦慮……”
我說著，喝啤酒，這個人竟然就坐在了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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