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雯冷冷的哼一聲,“行了!不要再說了,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做任何事情,還有那個護工記得處理乾淨,最重要的不要被陸殃察覺出來不對勁,明白嗎?”
“知道了,合作愉快啊。”
那邊說完這話,就直接掐斷電話。
顧靖雯瞥了一眼手機螢幕,將手機扔在一旁,略顯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她只是在害怕,陸殃的聰敏會不會第一時間發現這件事情。
……
此時的陸殃正開著車,面對顧一念的一臉好奇,他輕聲問道:“如果你有什麼想問的,那就問吧。”
“陸殃,對付顧氏集團的事情,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顧一念發問,想要解開自己心裡的疑惑。
陸殃眯眼,“這件事情,等在你母親葬禮上,我再一一告訴你,總之,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知道,謝謝你。”顧一念笑的勉強。
心裡還沉浸在母親離開的傷痛之中。
陸殃偏頭看一眼顧一念,說出顧一念這個時候最關心的話題。
“我想你母親去世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一念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
陸殃將車靠邊停下,他側過身,正對著顧一念,“雖然你母親的身體不好,這種病確實很難醫治,但是這麼久以來,你母親都沒有像那天那樣情緒激動過,所以我覺得她應該是知道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
“這個我知道,可是我也問過護士,那天根本沒有人來看過我媽媽,而且我還特意打電話囑咐了護工,不要讓她給我媽媽拿任何報紙新聞看,所以她也不應該知道那些新聞。”
顧一念說到最後,聲音發著顫。
“那個護工,你瞭解嗎?”
陸殃冷不丁來這麼一句。
問的顧一念是措手不及。
顧一念搖頭,“我是從正規的公司請過來的,是不是她有什麼問題?”
“我的人查到了,這個女護工,她丈夫早就去世了,她只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迷戀賭博,欠了很多債,所以她才會出來做護工,但是就在昨天,她兒子的欠債全部還完了。”
陸殃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多了幾分凝重。
顧一念聽的臉色慘白,“你的意思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如果自己的母親真的是因為看到了那些新聞,而受不了這個刺激去世。
那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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