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真的沒做過!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們?就算你不相信小藝,你也該相信嫂子啊。”李小藝不高興地應道,滿臉的委屈之色。
孔雯也露出受了冤枉的神色,“爸,我們沒做過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韋松看她們兩個信誓旦旦的神色,委屈得像是受了極大的冤屈,看著真不像是在說謊。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難道真的冤枉了她們兩個?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跟她們說說話。”池碧月看向他們幾個。
韋承琳看了韋松一眼,見到韋松的神色,便知道不能再留在這裡。
李勤和韋赫業見他們兩個都出去,也跟著出去。
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的李小藝和孔雯,不明白池碧月為何要留下來,心裡很忐忑不安。
“媽。您有話對我們說嗎?”孔雯不安地看向池碧月,總覺得不會像剛才應付他們那樣輕鬆。
李小藝的心臟猛地跳了下,“舅媽。你……”
“說吧,你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不想聽到你們之前說的話,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最好跟我說實話。”池碧月冷冷地打斷李小藝的話。
她們兩個有沒有說謊,池碧月的心裡一清二楚。
孔雯轉頭看了李小藝一眼,緊張得手掌心冒汗。
她們兩個都沒有說話,各自都在醞釀,該怎麼說才好。
“我數到三,你們要不說實話的話,後果自負。”池碧月說著便開始數數,“一……”
“等等!”還沒數到三,李小藝就出聲說話了,“舅媽。一個叫做蘇若秋的女人,跟表哥走得很近,嫂子怕表哥被那個壞女人勾搭跑了,就買兇殺她,結果人沒殺到……兇犯把……把嫂子供了出來,我為了……為了給嫂子做假口供,才進警察局的。”
孔雯在一旁聽到李小藝說出的那些話,非常的氣憤。
這件事分明就是李小藝先教唆她的,怎麼說辭裡全都是她的錯。
“媽。你聽我解釋,是小藝唆使我的,也是她給我找的三個小混混,她還說他們一定不會供出我來,所以我才……才……”孔雯著急地解釋,可是到最後,看著池碧月冰冷的目光,她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知不知道你們這樣的行為,一旦被查出來,韋氏的形象就會一落千丈,股價也會受到影響!”池碧月面色冷漠地盯著她們兩個。
跟公司比起來,她們兩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要不是李小藝是韋松妹妹的女兒,孔雯又能為她的兒子擋災,她今天絕對不會出手幫她們。
那三個小混混沒有她的話,能無緣無故死在監獄裡?
“舅媽,我們這不是沒事了嗎?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李小藝聲音低低地說道。
“閉嘴!你以為你們那麼幸運?沒有我的話,你們這輩子就在監獄裡度過吧!”池碧月直視著李小藝,又看向孔雯,“兩個蠢貨!”
孔雯從沒看到池碧月露出這樣的神情來,被嚇得全身冒冷汗。
“舅……舅媽……你是說……是說我們能出來,是你幫我們的?”李小藝結結巴巴地開口問道。
舅媽此刻的神情,真是讓她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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