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霍凌霄這樣的態度，絲毫不將她放在眼中，李小藝頓時更加的氣惱，“拽什麼！不過就是個小官！”
男子複製一份來後，他們就在電腦一起觀看。
直接快進到事發前的部分，蘇若秋髮現三名男子一臉的呆滯，完全不像個正常人，更像是被鬼上身了。
蘇若秋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監控畫面看，眉頭深深地皺起。
忽然，她看到其中的一個小混混，還抬頭朝著監控器看了眼，露出一個人詭異的笑容。
等到他收回視線時，鮮血就從他們的嘴裡噴出來，接著他們三個倒地，嘴裡還冒著鮮血。
倒地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裡，在畫面裡的三個人，已經沒了任何的動作，看起來也沒有絲毫的生氣，看著確實是已經死掉了。
“他們死得很不正常。”霍凌霄皺眉說道。
“恩。其中一個還對著監控器笑了笑。”水芙蕖開口，總覺得那個詭異的笑帶著挑釁。
蘇若秋沉默了片刻，沉聲說道：“他們三個估計是被鬼上身了。很少人有魄力咬斷舌頭，更何況還是想要求生的三個人，絕對做不出自殺的事情。”
一心求死的人，或許還能下這樣的決定，但是求生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承受咬下舌頭的疼痛。
哪怕是想死的人，也會選擇其它更容易身亡的辦法，而不是這種。
“你認為誰最有可能是背後的推手？”霍凌霄看向了蘇若秋。
“不知道。”蘇若秋搖了搖頭。
她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個猜測的物件，只是不確定，無法跟他們說起。
這三個小混混跟孔雯和李小藝扯上關係，那麼最想要他們死，並且想死無對證的人，可不就是會法術的池碧月？
對於池碧月來說，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其實不算很困難。
“難道現在只能放了她們？”水芙蕖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明知道孔雯是兇手，如今卻沒有辦法定罪，指證她的兇犯都死掉了。
在兇犯說的那個位置，監控攝像頭還在之前就壞掉了。
“恩。”霍凌霄應道，目光落在蘇若秋的身上。
“放就放吧。”蘇若秋說道。
反正放出去，她也沒什麼好畏懼，往後她也要將她們一窩端了。
回到審訊室裡，就將她們兩個人給放了。
李小藝挑釁的目光落在蘇若秋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的樣子彷彿是在跟蘇若秋說：看吧，就算抓我進來又怎樣？你們能奈我何？
蘇若秋望著她挑釁的樣子，神色很平靜，臉上甚至出現毫不介意的笑容。
出了警察局大門口的蘇若秋，看著李小藝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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