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在這路段的監控攝像頭調了出來。
裡面拍攝到的畫面，正如費妙霞所言，車內的確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本來打算結束的打撈工作，又繼續打撈下去。
“女兒，媽不會讓你走得孤孤單單的，相信你也不願意是嗎？”費妙霞喃喃自語地出聲，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她想到小怡臉上怨恨的神色，越來越確定她的猜想是正確的，或許小怡就是因唐飛而死。
“你在說什麼呢？”蘇永聽到她的話，緊皺著眉頭。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但他靠得很近，能夠聽到她在說些什麼。
費妙霞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給他一個悽慘的笑容，便回頭繼續盯著遮蓋住屍體的白布。
“難道你還想造孽嗎？你不也知道小怡的下場或許就是報應，你怎麼還想……”蘇永說到最後都說不下去，沉默地緊皺眉頭。
費妙霞沉默不語，直勾勾地盯著屍體，就是不想回應他。
報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雙手沾滿鮮血，還在乎多這一條人命嗎？
小怡真是因為唐飛死亡的話，她絕對不會放過唐飛，反正對她來說，多條人命就是讓報應來得更猛烈點而已。
蘇永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
或許她只是說說氣話，未必會真的做。
蘇永深深地嘆息一聲，看她呆呆的模樣，遲疑了下，便走到一旁去。
他拿出手機，給蘇若秋打了個電話。
“若秋。”蘇永有點愧疚的喊道。
“恩？爸，怎麼了嗎？”蘇若秋出聲問道。
“爸今晚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蘇永說道。
“哦，您要去哪裡？”蘇若秋問道。
蘇永沉默，而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小怡出車禍死了，對她打擊很大，我怕她想不開，就想多陪陪她。你……你介意嗎？”
“小怡死了？”蘇若秋沒有想到小怡會突然死掉。
她的計劃還沒開始，人就這樣死掉了。
不過她就算執行計劃，也最多是將蘇小怡送入警察局，沒想要她一個小女生的命。
本來算是給蘇小怡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可萬萬沒料到，小怡會就這樣死掉。
中年喪女，這算是費妙霞的報應吧？
蘇若秋的心又一秒鐘出現憐憫，只是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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