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秋,你走快點,你媽想見你一面,死活不願意先進手術室。”蘇永拉著她的手,大步地朝前走去。
蘇若秋沒有耽擱,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她來到費妙霞的跟前,看到觸目驚心的血跡,沒有渴望要喝血的衝動,只有些許的心疼。
費妙霞見到出現的蘇若秋,伸出沾滿鮮血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虛弱不堪的微笑。
見她伸出手,蘇若秋急忙握住她的手,語氣輕柔地說道:“媽,我在這呢。”
在短短的時間相處下,蘇若秋之前終是開口喊了費妙霞一聲媽,她到現在還記得費妙霞當時笑得像花一樣,從而覺得有時候想要的幸福就是如此簡單。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就能夠讓人笑得如此幸福。
費妙霞欣慰地笑了笑,虛弱地說道:“能再聽到你喊一聲媽,我心裡很高興,這輩子能夠有你這個女兒,我非常的開心,也心滿意足了。”
“您別說那麼多,還是儘快進手術室去。”蘇若秋說道。
看她的情況很嚴重,再不抓緊時間進手術室的話,怕真的會支撐不住。
都受到如此的重傷,她居然還要撐到現在,光是那種疼痛都讓人受不了。
“不。我想把話說完,我怕……我怕進去後,我就……我就出不來了。”費妙霞語氣輕輕地說道。
手術室這樣的地方,哪怕是小手術,那都有出不來的情況,更何況她現在是如此嚴重的傷,她怕無法見他們最後一眼。
“不會的。我相信您能出來,往後我們一家人的日子還長著呢。”蘇若秋安慰道。
“你聽我說,這是我的報應,是我該受的懲罰。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爸,我……”費妙霞的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我做了那樣的事,還能夠收穫這一星期的快樂。這一星期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我很感謝你。”
“等我進手術室後,你將我犯下的罪說給你爸聽吧,哪怕我死掉了,他都不會那麼愧疚。”費妙霞輕聲囑咐道。
蘇若秋的眼眶泛紅,此刻的她,很難想起費妙霞的可恨之處,心裡還有點泛疼。
她握緊費妙霞的手,重重地點頭,“恩。等你進手術室,我就會跟爸爸說明一切。”
“即使你不是那樣的身份,我希望……希望你也能照顧他,有你的照顧,我要是死了,也能夠走得安心。”費妙霞充滿希冀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好。你不說,我也會這樣做的。”蘇若秋回答道。
這是她對原主的回報,也是對原主的承諾。
“那我就放心了。”費妙霞微笑。
“快,推進手術室!”蘇若秋不想再耽擱下去,看向了醫生,“拜託你們盡力,多少錢沒關係,都給我用上最好的。”
她的話音落下,費妙霞就被匆匆推進手術室。
手術室的門,在他們的面前緩緩關閉,將他們父女倆與費妙霞隔離開,彷彿身處在兩個世界。
蘇永焦急地走來走去,他聽到一些她們之間的談話,但是他現在無暇顧及其他。
心裡的疑惑,他想等到費妙霞安全出了手術室再說。
“爸,您別擔心,媽會沒事的。您這樣走來走去也無濟於事,我們坐下來等吧。”蘇若秋攙扶著他,出聲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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