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度過了一晚,樂瑤從門縫裡看到陳翠平進進出出,但一直沒有上樓去,樂瑤放下了心,樂瑤就是摸準了陳翠平是個軟柿子,不管怎麼欺負她,她都不會向顧璟倫告狀,樂瑤這才能作威作福。
陳翠平挎著籃子去買菜,顧璟倫吃完了早飯披上外套去上班了,家裡就只剩下樂瑤一個人,陳翠平當著顧璟倫的面交代給樂瑤打掃廚房的活,樂瑤也拋在了腦後,她習慣了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她鎖上了自己房間的門,打通了劉賽的電話,昨天聽到如此震撼的訊息,樂瑤都沒來得及細問。
“劉賽,你知道什麼都告訴我吧,樂夏那個賤人真的沒有死嗎?”樂瑤還抱有一絲僥倖。
劉賽在闡述,他儘可能的把見到的那一幕原原本本的再說一遍,當時的他也處在半糊塗的狀態,但是他就是怕自己是看錯了,才走到跟前去又看了一遍,還拍下了照片,要是沒有這麼認真,或許過後自己都不會相信自己所見。
樂瑤深深嘆了一口氣,劉賽完全可以肯定那人就是樂夏,而且樂夏在出國的通道口坐著,有可能是要出國,她出國去做什麼?會不會去賀博士那裡打聽什麼,樂瑤做賊心虛,想到了自己在M國的所為。
樂瑤讓劉賽辭去送貨的工作,現在風聲已過,劉賽可以繼續留在新城為她所用了,樂夏還活著,那麼今後她想要的就更難得到了。
陳翠平買菜回來,她拍了拍表面露出來的一袋子香菇,樂瑤看到香菇就來氣,她知道顧璟倫現在最喜歡吃香菇肉絲麵,這種面正是樂夏以前獨創的,顧璟倫很念舊,一直懷念樂夏。
樂瑤手心冒汗,身體失去重心,要是真讓顧璟倫知道樂夏活得好好的,那後果無法估量,樂瑤以後就再難翻身了,現在已經趨於人下了,到時候連陳翠平的地位都不如,她可怎麼活!
她雖然被新城最大的公關公司掃地出門,連違約金也不給她,但是這幾天,她陸續收到一些小公司的聘用邀請,樂瑤起初是看不起這些小公司的,大公司也只有頂級模特才有大紅大紫的機會,小公司沒有實力,捧紅一個模特比登天還難。
但是她已經“走投無路”了,只有先找到一個餬口的工作,然後再去找樂夏,她想,話說回來,樂夏既然活著,為什麼沒有回顧家,也沒有回樂家,孫文淼肯定知道她的下落,等到劉賽來了,她會安排劉賽全力去尋找樂夏的行蹤。
孫文淼很著急,樂夏三天都沒有回來,離她所說的兩個月期限還有很久,孫文淼一天也不能沒有她,孫文淼到處去找樂夏,甚至找到了新城療養院,療養院裡的醫生說夏依琳生過一場大病,好在有一位男家屬陪護,她才度過難關。
男家屬陪護?孫文淼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汪十安,孫文淼無暇去細想汪十安的行蹤,他問醫生:“有沒有女家屬來過,夏阿姨的女兒有來過嗎?”
“沒有!”醫生答道。
孫文淼推著夏依琳在院子裡散步,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樂夏去了哪裡?
“你到底去了哪裡?”孫文淼著急的自言自語。
“她去想去的地方了,你不要找她,她想回來就會回來的,我們都不要找她……”夏依琳擺著雙手自顧自的說著,眼睛直直的看著地面:“不找她,她想回來就會回來的!”夏依琳還在重複說話,喃喃自語。
“夏阿姨,你在說什麼?”
“念雙和夏夏都會回來的,她們都是我的女兒……”夏依琳靠在輪椅上,曬著太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院落裡鳥語花香,空氣清新,夏依琳最後說的話也令孫文淼心裡十分溫暖,這個母親抱病,卻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女兒。
就連睡夢裡都是兩個孩子。
“念雙……夏夏……”夏依琳小聲說著夢話,沒有人知道她在做什麼樣的夢,但孫文淼直到,樂夏和念雙住在夏依琳心裡。
從療養院出來,孫文淼趕赴新城第二醫院,請了一上午的假去找樂夏,下午該去上班了,晚間還有兩個手術,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姬玉嬌在大廳轉悠,一看到他,趕緊跑上前來。
“孫醫生,你來啦!”孫文淼看了姬玉嬌一眼,她好像學著畫了淡妝,頭髮也染成了當下流行的板栗色,看起來更活潑了,孫文淼說:“剛來!有什麼事情嗎?”
姬玉嬌追著孫文淼的步伐,表情猶豫:“嗯……嗯,是有事,是我爸的事……”姬玉嬌有點焦慮。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我爸讓你去他辦公室,他有些生氣,你小心點!”姬玉嬌無奈的看著孫文淼:“我爸因為十安哥劫持我的事怨你,我怎麼說他都不聽,孫醫生,我爸並不是真的要對你怎麼樣,他就是心疼我,你去說幾句好話,他消消氣就好了!”
姬玉嬌邊走邊說,孫文淼在樓梯口站了站,他沒有拐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姬主任的辦公室,姬玉嬌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孫文淼像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姬主任抬眼:“進!”孫文淼笑著走了進去,姬玉嬌跟在後面,有些驚恐的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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